溪蓝,你问得够多了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从她手里把那件白色内衣抽了出来,随手丢在沙发扶手上。
“很晚了,回去睡。”
“你要是真害怕,我让人给你换到下面普通层,楼下邻居多,热闹。”
陈溪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站在那里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霍浔洲已经转身往主卧走了。
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没什么情绪:“门带上。”
陈溪蓝狠狠跺了下脚,冲出了套房。
门被她甩得“砰”一声关上。
听见关门声,霍浔洲皱了皱眉,觉得陈溪蓝太过孩子气了。
他下楼,去了黎时雨的房间。
黎时雨这回是真睡着了。
本来出差奔波就疲惫,晚上还闹了一通,她多少体力不支了。
霍浔洲闹了她几回,都没醒,索性放弃了。
他早上醒来得早,可能是一直没抒发,欲望支配行为了。
黎时雨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通。
结束后,两人一起下楼吃早餐。
霍浔洲没想到,陈溪蓝还没走。
她也在餐厅。
陈溪蓝看着两人一起来的,心底微微起疑。
她昨晚回去之后给她妈打了电话,哭着说霍浔洲在酒店叫了女人服务。
她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跟她说,霍浔洲都三十多岁的男人了,有身体需求正常得很。
只要他身边没有长久固定的人,那些一时半会儿的女人都算不了什么。
等结了婚,有的是时间慢慢把他管住。
陈溪蓝听了这番话,心里的疙瘩慢慢消了下去。
她妈说得对,现在计较这些没意思,重要的是那个位置空着,她有机会坐上去。
但她还是好奇,昨晚从霍浔洲套房里跑出来的那个女人,到底是谁。
她看着走过来的黎时雨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胸口的位置,停了一瞬,又不动声色地移开。
“黎秘书,”陈溪蓝笑着开口,“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房间休息的?我去你房间找你,你不在呢。”
黎时雨面上没什么变化,“昨晚有点累,回去就睡了。”
“我睡觉一般带着耳塞的,陈小姐找我有事?”
陈溪蓝见她不像是在撒谎:“没事,就是想找你聊聊天。”
“你不在,我就自己回房了。”
黎时雨心里清楚,陈溪蓝在试探她。
她语气温和:“那陈小姐今天有什么安排?需要我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