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看他。
“真浪。”他说。
她脸更烫了,把头埋进他颈窝不肯抬起来。
霍浔洲没有继续取笑她,吻继续落下,温柔而耐心,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。
他不可否认,她这副样子挺能激起他的兴趣的,但也仅仅是短时间的逗乐罢了。
霍浔洲并不认为,这种不夹杂任何喜欢的性.趣,能走得长远。
……
一小时后。
黎时雨没什么力气了,软绵绵地窝在床头的一角。
她有些羡慕霍浔洲未来的妻子了。
像他这样的男人,长相好,多金,身材又好,实在不可多得。
他体力很好,腰也有力。
宽肩窄腰,做那事的时候,她总是忍不住去看他的腰。
三十出头的年纪,按理说不会像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样在这事上不加节制。
但霍浔洲显然是个例外,他依然热衷于此。
黎时雨觉得他的体力有些过于充沛了,以至于她多少有些承受不住。
她强撑着站起来,正准备起身去洗澡,余光忽然瞥见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物件。
那是个用黏土捏的小狗,圆滚滚的,憨态可掬。
她忍不住伸手,想拿起来仔细看看。
刚碰触到,就被霍浔洲猛地呵斥了:“你干什么?”
黎时雨吓得瑟缩了一下,“我就是想看一下。”
霍浔洲没有理她。
他拿着那个小狗,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。
然后冷声道:“不是你的东西,别碰。”
黎时雨垂眼,“知道了。”
说罢,起身去了浴室。
她并没有什么想破坏的心思,只是觉得这个做得好玩,想看一下。
从霍浔洲的反应来看,那个黏土小狗很重要。
一定是个对他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吧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“滴滴”响了两声。
霍浔洲走过去,顺手拿起黎时雨的手机准备递给她。
屏幕忽然亮起,是一条未读短信:
【你腰间的纹身,还在吗?】
霍浔洲蹙眉,他偏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,水声没有停。
他拿起自己的手机,对着屏幕拍了张,然后删掉了那则短信。
霍浔洲眸色幽暗。
黎时雨的腰间确实有个纹身。
ButtheeternalIsummershallnotfade.
唯你的盛夏永不凋落。
是莎士比亚的诗。
他之前就看到过,以为是黎时雨喜欢这段话,特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