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一边观察道。
“鬼市之所以神秘，主要就是卖的东西不问来路，不保真假。当然了，这里有些人也见不得光，但咱们是来捡漏的，其他的不用理会。”
陆沉提醒了一句，饶有兴致地看着。
他也是第一次逛鬼市，还是比较好奇。
只是最热闹的时间大概在午夜十二点至两点钟左右，现在没有多少摊主。
“小兄弟！来看看我这串珠子！明代的！”
“老板，我这幅画是八大山人的！便宜出了！”
“......”
陆沉充耳不闻，现在出摊的货基本都是假货，摊主主打一个抢先忽悠。
不过走着走着，陆沉停了下来。
眼前的摊主是个身形消瘦的中年人，蹲在地上抽着烟。
摊面上摆着几件零零碎碎的东西。
有铜钱、有暗红色的玉佩、还有木雕之类的东西，很散，看上去都颇有古意。
最让陆沉在意的是一个不太起眼的小香炉。
香炉不大，只有成年人拳头大小，通体暗铜色，表面覆盖着一层均匀的铜锈，造型不像是汉地常见的样式。
炉身略扁，三足短矮，炉盖镂空，带着浓郁的西域风格。
陆沉不动声色的询问了无关紧要的东西，然后才伸手拿起那件小香炉。
入手沉甸甸的，在手电灯光下隐隐还能看到一些纵横交错的纹样。
摊主瞄了陆沉一眼，心里虽然有些失望，眼前的年轻人没选择自己的“大货”，竟然选了这么一个高仿的玩应。
看来是真的啥也不懂，但不妨碍他热情地介绍。
“小兄弟好眼光！这东西可不是凡品！我跟你说，这是我前些年跑西北收老货的时候，在敦煌那边的老村子里收上来的。敦煌你知道不？那可是古丝绸之路！我这东西传了好几代呢！名贵得很！”
孙睿好奇的打量着小香炉，只感觉摊主实在鬼扯，不断的冲着陆沉使眼色。
“你看这纹路，你再闻闻铜锈的味道，保守估计在土里埋了好几百年咧！要不是这玩应太小，没几个人识货，我早送去大拍卖行了！不过看小兄弟有缘，老哥我开个张，五千块卖给你！”
五千块。
陆沉嘴角闪过一抹笑意，故作为难的讲价道。
“太贵了，我就带了三千多，你要是卖......”
“卖！卖！现在就转账！”摊主掏出了二维码，生怕陆沉不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