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腰,九条绫子靠在他胸前。两人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,一时间谁也没开口,只有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悄无声息地滑进她的衣领。
好不容易被酒精压下去的后遗症,又被近在咫尺的体温勾了起来。这几日积攒的思念与渴望一并冲垮理智,九条绫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心脏也在胸腔里加速跳动。
她的指尖沿着浴袍领口缓慢向上,划过陆知航的胸膛,最后搂住他的脖子。带着葡萄酒香的热气拂过耳侧,九条绫子抬起水润迷离的眼睛,低声呢喃:“吻我。”
陆知航呼吸一顿。
他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。于情,美人在怀,难以自禁;于理,九条绫子的后遗症确实需要“帮忙”。虽然一切发生得没头没尾,可怀里的女人已经闭上眼睛,他哪还顾得了那么多?
两人的嘴唇越来越近,鼻尖碰到一起。
叮咚——
突兀的门铃声打破了满屋旖旎。
……
五分钟前,对面的套房里。
唐芊灵用最快速度洗完澡,把头发潦草地吹了半干。她换上酒店准备的白色浴袍,站在全身镜前左看右看,一会儿觉得腰带系得太紧,一会儿又嫌领口裹得太严,折腾半天,干脆把浴袍松开少许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诱人的雪白。
没办法,她真的很紧张。烟花下那个漫长的吻回味无穷,只要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心脏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今晚极有可能还要再洗一次澡,或者……很多次。
想到这里,唐芊灵的俏脸又热了起来,她正准备出门,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件极为重要的事。
完了,妈妈给的小雨伞还在行李箱里!
可行李还在北海道的酒店,根本来不及拿。难道要打电话给酒店管家,让人家送一盒上来?唐芊灵实在觉得难以启齿。
她掰着手指算了半天,自己的特殊日好像就在这几天,那么今天应该、可能、大概算安全期吧?
“哎呀,不管了!”唐芊灵拍了拍滚烫的脸颊,决定先把人睡到再说。
她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,来到陆知航的套房前,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才鼓起勇气按下门铃。
……
房间里,陆知航与九条绫子同时僵住。
门铃又响了一次,外面随即传来唐芊灵的声音:“陆知航,你还没好嘛?”
九条绫子身上的酒意瞬间退了大半。她睁开眼睛,惊慌地望向陆知航:“唐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