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定下婚约?”
陆知航耸了耸肩:“大家族的事,总有各种利益交换。结婚的人愿不愿意,未必有那么重要。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唐芊灵背着手走到他前面,嘻嘻一笑,“本小姐就可以自己做主。”
她说完便转身迈上台阶,陆知航看着她的背影,笑了笑,提着一大堆纪念品跟了上去。
月见庭外表低调,里面却别有洞天。穿过铺着白色细石的庭院,潺潺流水从竹筒间淌过,几盏石灯映着池塘里游动的锦鲤,静谧无声。
前厅陈列着北原家几代人的旧照片,最早的一张已经泛黄,照片中的小料理店门面狭窄,招牌上依稀能看见“月见庭”三个字。
谁也想不到,如今权势显赫的北原家,最初竟真是从这间店里走出去的。
唐芊灵报上预约信息,一名穿着和服的服务员立即欠身行礼,恭敬地领着他们走进回廊,来到二楼的花见之间。
而在走廊对面的雪见之间里,北原悠真正烦躁地来回踱步。
他每走几圈,便抬手看一眼腕表,嘴里忍不住骂道:
“都八点多了,九条绫子怎么还不来?难道她真的对慎一郎的死因不感兴趣?”
房间一侧,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盘腿坐在榻榻米上,神态悠闲地端起酒杯。
“纸条是你自己写的,约的是晚上九点,现在着什么急?这个时间客人进进出出,就算九条绫子来了,也不方便动手。”
北原悠真停下脚步,焦躁地说道:“我怕的是警察先查到这里!”
啪的一声,男人将酒杯拍在矮桌上。
“怎么,你不信我鹰司宗一郎?”
北原悠真吓了一跳,连忙说:“绝对没有!”
“放心,警局那边已经收到几条精心准备的线索,还有一个和你身形相仿的替身,今晚会替你在小樽多露几次脸。那群酒囊饭袋想理清真假,没几个小时办不到的。”
鹰司宗一郎重新给自己倒了杯酒,淡淡地说:“等他们赶到这里,九条绫子的尸体都凉透了。到时候你是去下面见慎一郎,还是想办法潜逃,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。”
北原悠真咬牙点了点头:“人都准备好了?不会临阵退缩吧?”
“十几个身上背着人命的亡命徒,拿钱办事,有什么好怕的?”鹰司宗一郎哈哈一笑,“厨房、楼梯和后门都有人守着,只要九条绫子踏进这家店一步,保证叫她体无完肤。”
“行,多谢鹰司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