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情绪激烈的地方，脸都快皱成一团了。
唐芊灵一边吃菜，一边有些同情地摇头感叹：
“果然，悲伤才是艺术家的第一生产力。”
陆知航摇摇头。
“不至于，不至于。”
“干嘛？”少女侧过脸，“你吃醋啦？”
陆知航撇撇嘴，默不作声地把手放到桌下，在她大腿上似有若无地摩挲两下。
唐芊灵娇躯轻轻一颤，脸颊瞬间绯红一片。
她赶紧低下头，老老实实切牛排，不敢说话了。生怕一个没控制好，发出奇怪的哼唧声。
一曲结束，徐浩然昂首挺胸地回到他们这一桌。
今天前三名队伍被安排在一起，他虽然被取消了比赛资格，但愣是也坐了进来。
听着大家的掌声，还有此起彼伏的小声议论，徐浩然那点被陆知航踩碎的自信心，居然又一点点膨胀了起来。
于是，这会儿屁股刚坐稳，他就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。
“呵，赛车跑得快有什么用？说白了，不就是个只会踩油门的莽夫？我看啊，有些人除了开车，估计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。”
陆知航：“？”
谁家恶犬没戴嘴套就出门了？
结果，还没等他有所反应，程野的脸先黑了。
他一拍桌，刚准备让徐浩然明白一下何为匹夫之怒，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江澈忽然抬头。
“程哥，稍安勿躁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，看向衣冠楚楚的徐浩然。程野见此情形，挠挠光头，嘿嘿一笑。
“古人云，夏虫不可语冰，我以前一直觉得这句话有些刻薄，今天倒是突然觉得，还是保守了。”
“你说，有些人除了开车还会不会别的，我不知道。但你除了输比赛、被取消资格、坐在这里说风凉话以外，还会什么？”
在场所有人艰难地保持嘴角向下。
徐浩然的脸色从白到红，又从红到青，支支吾吾半天，也憋不出一个屁来。
“你——”
砰！
这会儿是唐芊灵发难了。
“走！”
她一把抓住陆知航的手腕，把人从座位上拉起来。
“不是，停停停！喂，喂，去哪？”
少女瞥了徐浩然一眼，冷笑一声。
“真是，不给某些傻逼露一手，他就真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！”
说完，带着陆知航就往舞台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