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放哪里呀？”
“往后一点。”
许妍依言挪了挪，又问道：“这里？”
“再往下。”
“还是不会。”她抿着唇，冲陆知航伸出手，“学弟直接来教姐姐嘛。”
陆知航放下相机，走到床边。
他先替许妍调整手臂，又扶住她的肩膀，让她稍稍转向窗边。
男人温热的手掌隔着布料落在身上，刚才还媚眼不断的许妍呼吸一滞，耳根悄悄红了。
说到底，在这种事上，她完全就是个新手。以前都是表妹帮忙拍，哪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感觉嘛！
陆知航察觉到她身体有些不自然，笑着问道：“学姐不是让我教吗，紧张什么？”
“谁紧张了？”
许妍嘴硬地抬起脸，眼睛水盈盈的。
“是吗？”
陆知航扶着她的腿，让她换了个更适合镜头的姿势。
手指擦过细腻的肌肤，许妍贝齿轻咬，脸颊已经染上一层薄红。
片刻后，她忽然笑了：“学弟，你耳朵也红了哦。”
陆知航面不改色地收回手：“躺好，看镜头。”
“啧，还装呢。”
重新举起相机后，镜头里的许妍与之前完全不同了。
她侧躺在床上，长发散在肩后，一条腿轻轻屈起。
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始终望着镜头，又似是在看镜头后的人。偶尔舔过唇瓣，偶尔露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笑，连陆知航都分不清，她究竟是在拍照，还是在借着镜头勾他。
两人一个敢教，一个敢学。几次调整下来，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黏糊。
一个多小时后，拍摄终于结束。
陆知航坐在床边翻看照片，许妍跪坐在他身后，从肩膀上探过脑袋。
最开始几张嘛，还算正常，越往后翻，照片就越不对劲。
在陆知航神乎其神的摄影技术加持下，许妍明明穿着衣服，却比没穿还媚。
许妍自己都看得脸热，赶紧伸手挡住屏幕：“学弟，别往后翻了嘛，给姐姐留点面子。”
“不是你自己摆的吗？”
“还不是你教的！”
“我只教了姿势，可没教你……”
“你还说！”
许妍羞恼地从身后搂住他的腰，不让他继续翻。柔软的身子贴上后背，卧室也跟着安静下来。
陆知航低头，看了看环在腰间的手：“学姐，拍完了还不松开？”
“谁说拍完了？”
许妍贴近他的耳边，声音湿漉漉的：“姐姐还有一套衣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