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那双妩媚清透的眸子里,却渐渐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色,眼尾泛出一点绯红,将那点强撑的镇定映得摇摇欲坠。
姬长龄看着她这副模样,眉头不由蹙了起来。
他也算看着许岁宁长大的。
知道她性子软,受了委屈也不吭声,自然也知道她嫁进裴府这两年过得不好。
可那些事她不开口,他也不好提。
此刻她站在他面前,红着眼眶咬着唇的模样,才叫他又真真切切地觉出心疼来。
他忽然想要替她擦掉那滴将落未落的泪,想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问问她这两年到底受了多少委屈。
那些念头一旦涌上来,便怎么都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