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面色冷沉,那双黑沉沉的凤眸是深入骨髓的寒,凉薄的嗓音响起:“还不说实话吗?我的人岂是你能陷害的?”
“她....”李雪和姜静面如土色,尤其是姜静。
她针对裴槿禾还以为裴槿禾是秦宇炀的女人,结果却告诉她,裴槿禾竟然是沈淮郁的人!
要是早知道裴槿禾是沈淮郁的人,她肯定是不会去招惹她的!
沈淮郁黑眸凌冽,嗓音漫不经心地的:“她是我带来的,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我的人,你是觉得我沈家好欺负,还是觉得我沈淮郁好欺负。”
他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犹如锤子一样重重的重地姜静心上。
姜静泪流满面:“三爷,不是这样的,我也是被...”
她突然指着李雪骂道:“李雪!我把你当朋友!你怎么能做这种事!不仅偷我的手链!还栽赃陷害裴小姐!”
“我…”李雪抖如筛糠。
沈三爷的狠辣京都无人不知,惹了这位爷,可比惹秦宇炀要可怕千倍万倍。
可现在姜静显然是要把她推出去当替死鬼!
“裴小姐,真是对不起,还好还你清白了,不然我就要被她给蒙骗过去了。”姜静完全没了起初的嚣张气焰,卑躬屈膝地跟裴槿禾道歉。
裴槿禾拖腔带调地说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姜静还以为裴槿禾相信了,赶紧说: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裴槿禾没有理她,反而看向了惊慌失措的李雪,问:“你确定要自己承担沈家和秦家的怒火?你觉得自己的家族能承担得起吗?”
李雪吓得花容失色,她的两条腿控制不住的发抖,腿一软,直接跪坐在了地上。
她家本就是个没有什么底蕴的暴发户,要不是搭上了姜静,根本就不可能有资格来秦老爷子的寿宴。
要是她真把所有的事都认下,沈家和秦家都会对她家发难。
可她深知姜静是个心胸狭窄,善妒成性的人,要是她不认,姜静也不会放过她的。
裴槿禾淡声道:“沈淮郁,秦宇炀,你们说怎么处置?”
秦宇炀很配合地说:“敢在我爷爷的寿宴上搞事,不就是不把我秦家放在眼里吗?既然这样,那就眼不见为净。”
沈淮郁更狠:“这项链少说也要几十万,够立案了,再加上栽赃陷害,送监狱吧,让里面的人好好关照。”
“不要!”
一听要进监狱,李雪的心里防线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