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报。
“知道了。”
萧凤箫得到消息够快的,陈实不禁笑笑。
小丫鬟进来,帮陈实穿好衣服,陈实交代几句出门。
乘车来到侯府,等到了萧凤箫院子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“受没受伤。”
芸儿已经站在院子门口等着,看样子已经等了一会儿,看到陈实过来,瞬间也是眼圈泛红。
“没有,看,胳膊腿都好好的。”
陈实笑笑,展示似的活动活动手脚。
“胡说什么!”
芸儿轻拍陈实一下,手帕不断地擦着眼泪。
陈实那可是去打仗!
这些天来,她何尝不是日夜提心吊胆。
其实陈实刚一进城,她们便得到消息,但料想陈实要在家里歇歇,所以到这时才命人喊他过来。
此时真真切切看到陈实,芸儿一颗心才算渐渐放下。
“进去吧,她还等着呢,这些日子她也着实担心坏了。”
芸儿说一句,拉着陈实的手往里走。
陈实不禁又是笑笑,难得,芸儿在他这替萧凤箫说好话。
进了屋子,来到里间,萧凤箫坐在榻上。本还想端着些,但看到陈实进来,不由得坐直,往前探身,原本一双锐利的丹凤眼,此时目光中尽是挂牵。
“坐下慢慢说吧。”
芸儿说一句,帮陈实把外衣脱了收起。
陈实把鞋脱了,坐到萧凤箫对面。
萧凤箫红着眼看着陈实,努力克制着说一句。
“手伸过来。”
陈实笑笑把手伸过去。
萧凤箫双手握住,捧起紧紧贴在自己脸上,眼泪再也忍不住,吧嗒吧嗒落下来,落在陈实掌心。
“哭什么。”
“谁哭了!哪个哭了!不准看!”
萧凤箫倔强地轻哼一声,拿过手帕用力擦擦。
“一根毛都没伤着,别担心了。”
芸儿也坐上来,安慰一句。
“鬼才担心他这个没良心的呢!”
萧凤箫冷哼一声,将陈实的手撇到一旁,一脸埋怨。
“这些日子,那些粮商来来回回多少趟,也不知道让他们给带个信,报个平安!”
“这……”
陈实挠挠鼻尖,确实疏忽了。
“他那是打仗,哪里顾得上这些。”
芸儿替陈实辩解一句,拿起酒壶依次倒上。
“酒菜都凉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芸儿替你说好话,一定不轻饶了你!”
萧凤箫剜了陈实一眼,给他夹了一块火腿。
接着又挑了块肘子皮,撕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