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破晓。
晨雾在初升的太阳下渐渐散去。
村支书披着旧外套,带着几个持枪的民兵急匆匆赶到水渠边。
地上的泥坑被高浓度农药腐蚀得焦黑,散发着刺鼻的恶臭。
两名歹徒被反绑着双手,像死狗一样瘫在泥地里,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。
村支书看清地上的惨状,吓得腿肚子直转筋。
“造孽啊!”村支书指着歹徒破口大骂,“这毒药要是倒进水渠,咱们全村的地都得绝收!你们这是要断全村人的活路!”
早起下地的村民们也陆续围了过来。
看清那个被江潮笙踩扁的农药桶,众人倒抽冷气,阵阵后怕。
“多亏了江家丫头赶回来!”
“这帮杀千刀的,就该拉去吃枪子!”
人群外,江绍拨开村民冲了进来。
他满头大汗,看着地上的毒液,双眼瞬间红了。
江绍走到江潮笙面前,满脸愧疚,声音发哑:“笙笙,是哥没用,没看好水渠。要是你们晚来一步,这片药田就毁在我手里了。”
江潮笙缓缓抬起眼眸,眼底的杀意已经尽数收敛。
她看着自责的哥哥,情绪从极度的愤怒转为冷静。
“防不胜防。”江潮笙伸手拍了拍江绍的肩膀,“明渠目标太大,水流裸露在外,谁都能投毒。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”
江绍愣住:“那怎么办?”
“哥,趁这机会,咱们把灌溉系统改了。”江潮笙目光扫过蜿蜒的水渠,语气果决。
“改暗渠。”
江潮笙条理清晰地安排:“把明水引入地下,源头用水泥封死。另外,我这次从京市带了新型营养液,正好借着改渠一起用上。”
村支书一听,立刻拍板:“改!这事关全村的收成。江大夫,全村壮劳力今天都听你调遣!”
人多力量大。
不到两小时,村支书带人将两个歹徒押送镇公安局。
留在村里的青壮年则扛着铁锹,按照江潮笙画的图纸,沿着药田开始挖设暗渠。
江潮笙借口去调配营养液,独自走到村头的主水井旁。
四下无人。
她意念微动,直接从玉坠空间调出大量高浓度纯灵泉水。
清冽的灵泉水源源不断地注入水井,与原本的井水迅速融合。
井水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白雾,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中午时分,暗渠挖通。
混着高浓度灵泉水的井水顺着新铺设的地下管道,无声无息地渗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