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天马上就要亮了,村里的民兵该出来巡逻了。”
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四下张望,低声催促。
“催什么催,这盖子锈死了。”
瘦小男人咬着牙,双手死死抠住铁皮桶的盖子,用力一拧。
“喀啦”一声轻响。
盖子被拧开的瞬间,一股极其刺鼻的化学农药味立刻在湿润的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那味道冲鼻辣眼,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蚀性。
“这玩意儿够劲,”
瘦小男人阴恻恻地笑了一声,双手抱起沉重的铁皮桶,将桶口对准了下方清澈的渠水,“倒进去,江家就绝后了。”
他手腕倾斜,浑浊的绿色液体眼看就要倾泻而下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动手。”江潮笙压低声音,冷喝出声。
话音未落,陆云湛已经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般,猛地从草丛中扑了出去。
他速度极快,带着凌厉的风声,长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暴的弧线,一脚狠狠踹在那个瘦小男人的胸口。
“砰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瘦小男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胸骨瞬间凹陷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泥地里。
他手里的铁皮桶脱手而出,在半空中翻滚了一圈,砸落在旁边的草丛里。
“咕咚咚——”
铁皮桶滚落,里面高浓度的剧毒农药尽数泼洒在泥地上。
毒液接触到杂草和泥土,瞬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“滋滋”声。
青翠的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、焦黑,泥土被腐蚀出一个个坑洞,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。
只差半秒。
只要这桶农药倒进水渠,江绍苦心经营的药田就会彻底化为一片死地。
满脸横肉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。
但他到底是混迹街头的亡命徒,反应极快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凶光,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半尺长的匕首,大吼着朝陆云湛的后背刺去。
“去死吧!”
刀锋在晨光中闪过一道致命的寒芒。
陆云湛刚踹飞一人,背对着他,似乎毫无察觉。
江潮笙站在几步开外,眼神冷冽如冰。
面对这凶险的一幕,她甚至没有出声提醒,右手手腕倏地翻转。
指尖银光一闪。
一枚一寸半长的银针破空而出。
江潮笙的指力早已远超常人,这一针夹杂着十成的力道,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。
银针精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