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。
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大步走了进来。
两人面色冷峻,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,最终精准地锁定了面如死灰的马三爷。
马三爷被公安带走,南城商会的封锁不攻自破。
三份盖着私章的底价供货合同,此刻正稳稳地躺在江潮笙的挎包里。
回春堂的货源彻底解决,库房已经开始陆续进货,只等后天吉时一到,便能正式开门迎客。
夜色深沉。京市军区大院,红砖小楼内静谧无声。
江潮笙洗漱完毕,回到卧房,反手插上门栓。
她意念微动,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,进入玉坠空间。
空间内灵气氤氲,白雾缭绕。
灵泉水汩汩流淌,发出清脆悦耳的水声。
江潮笙盘腿坐在灵泉旁的青石板上,闭目打坐调息。
今天在聚贤楼与那群老狐狸周旋,步步为营,极其耗费心神。
她引导着清冽的灵气顺着呼吸游走全身,洗刷着四肢百骸的疲惫。
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。
京市的根基已经打下,只要回春堂顺利开业,江家的招牌就能在四九城彻底立住。
就在她彻底放松,心绪归于平静之际。
胸口贴肉佩戴的半月形玉坠,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滚烫的温度。
那温度极高,像是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烙铁,硬生生烫在皮肤上。
紧接着,一股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,毫不留情地直冲脑门。
“嗡——”
江潮笙脑海中发出一声轰鸣。
眼前的灵泉与白雾瞬间扭曲,画面猛地一闪。
夜色浓重。乡下农场的风透着初秋的凉意。
那是江家的自留地,是江绍日夜看护、长势喜人的药田。
几个面目模糊的黑影,正鬼鬼祟祟地摸到田埂边。
领头的人手里拎着几个大号的玻璃瓶。
瓶子里装着浑浊的绿色液体,散发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。
黑影拧开瓶盖,手腕翻转。
绿色的农药被尽数倾倒进灌溉水渠。
剧毒的液体顺着水流迅速蔓延,清澈的渠水瞬间泛起令人作呕的白色泡沫。
水流顺着沟渠渗入泥土。
原本生机勃勃的百年野山参和极品药苗,在接触到毒水的瞬间,宽大的叶片迅速卷曲、发黄。
粗壮的根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、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。
大片大片的药田,顷刻间化作一片死地。
画面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