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倦意。
“学校里有人欺负你?”陆云湛声音微沉。
虽然他知道她的本事,也知道她绝不会吃亏,但看到她这副疲惫的模样,心底那股护短的戾气还是忍不住往上涌。
江潮笙咽下嘴里的饭,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:“几个跳梁小丑,打发了。”
她三言两语,将宿舍里陈雪的挑衅和课堂上薛教授的考核说了一遍。
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委屈抱怨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陆云湛听完,冷笑了一声。
“做得对。”
他往她碗里夹了一块排骨,“在京市,不管对方什么背景,你都不需要忍。天塌下来,我给你顶着。”
男人的承诺掷地有声,没有半点虚言。
江潮笙心头一热,扒了一大口饭,将那份暖意咽了下去。
吃过晚饭,陆云湛不让江潮笙插手,自己利落地收拾了碗筷。
江潮笙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一身宽松的棉质家居服,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。
她手里拿着一本从薛教授实验室借来的孤本医书,借着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慢慢翻看。
厨房的水声停了。
几分钟后,陆云湛提着一个木制的医药箱从卧室走出来。
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沙发旁,在江潮笙身边坐下。
沙发垫子因为男人的重量微微凹陷。
一股混合着清冽皂香和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,瞬间将江潮笙包裹。
江潮笙还没反应过来,陆云湛已经伸出手,直接握住了她的右手腕。
男人的掌心宽大滚烫,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粗糙薄茧。
他动作强硬却不失轻柔地将她手里的医书抽走,放在茶几上。
接着,将她宽大的家居服衣袖往上卷了几圈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。
“怎么了?”江潮笙有些疑惑地看着他。
陆云湛垂着眼,视线落在她手腕的关节处。
“今天施针,手腕旧伤疼了?”他声音很低。
江潮笙整个人愣住。
她下乡的那三年,冬天在刺骨的冰水里洗衣服、干农活,手腕确实落下了受寒的旧伤。
平时看不出什么,但只要过度用力或者受了寒,就会隐隐作痛。
今天在《针灸学基础》的课堂上,为了震慑陈雪,也为了在薛教授面前立住规矩,她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针,实则用上了十成的指力和腕力,才达到了“气至病所、针体自鸣”的境界。
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