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,连撑在床铺上的双手都隐隐爆出了青筋。
他看着身下的女孩。
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,没有试探,没有退缩,只有要一个确切答案的执着。
陆云湛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他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。
从三年前京市医院走廊里的那匆匆一瞥,到三年后海市重逢的步步为营。
他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占有欲,默默替她扫清一切障碍,守着她,护着她,生怕自己太过强势会吓退她。
他原本打算,等她去了京市,等她站得更高、看得更远时,再慢慢向她表明心意。
可是现在,她主动问了。
既然她敢问,他就绝不会退缩半步。
陆云湛没有躲避她的视线。
他反客为主,微微低头,两人的鼻尖轻轻擦过。
“是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没有多余的修饰,却重逾千斤。
陆云湛抬起一只手,粗粝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,轻轻覆上她因为醉酒而微微泛红的眼角。
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眼神却极具侵略性。
他看着她,声音暗哑到了极点,一字一顿,将自己的一颗真心彻底剖开,毫无保留地捧到她面前。
“命都给你。”
江潮笙定定地看着他。
那双迷离的眼睛里,清晰地倒映着男人深情且疯狂的模样。
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,酒精带来的眩晕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她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江潮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笑。
那笑容明媚又娇憨,像是一只终于偷腥成功的猫,透着得偿所愿的狡黠。
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。
她死死攥着他领口的双手终于松开,无力地垂落在身侧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
随后,她闭上眼睛,偏过头,脸颊蹭了蹭柔软的枕头,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沉沉睡了过去。
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。
只留下陆云湛一个人,在极致的清醒中,承受着被她撩拨起滔天巨浪后,又戛然而止的煎熬。
陆云湛维持着撑在她上方的姿势,胸膛剧烈起伏了许久,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冲动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纵容与宠溺。
陆云湛直起身,动作放轻,替她脱去脚上的布鞋,又拉过一旁的薄毯,严严实实地盖在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