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区保卫处审讯室内,灯光惨白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肖稷明和林雨薇被分别铐在两张冰冷的铁椅上。
面对陆云湛带来的威压和审讯员严厉的盘问,两人之前在巷子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“不是我!都是他逼我的!”林雨薇最先崩溃。
她披头散发,手腕在铁椅上磕得直响,哭喊着指向肖稷明,“是他雇的人!他不仅雇人打江潮笙,还倒卖公家物资!我什么都没干,我只是被他骗了!”
“贱人你闭嘴!”肖稷明目眦欲裂,挣扎着想扑过去,却被身后的警卫员死死按住。
他双眼猩红,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,“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吹枕边风,惦记江家那点金条,我会走到今天这步?你背着我拿了多少好处,现在想把自己摘干净?做梦!”
两人在惨白的灯光下互相推诿,狗咬狗一嘴毛。
为了自保,林雨薇竹筒倒豆子般,把肖稷明如何买通乡下地痞陷害江绍、如何在海市雇人下毒砸招牌,甚至怎么和马房东勾结倒卖物资的底细,全抖落得干干净净。
连肖稷明藏匿赃款的地点,她都交代得一字不落。
江潮笙站在单向玻璃后,冷眼看着里面的闹剧。
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。
江潮笙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走了进去。
她无视了林雨薇的尖叫和肖稷明的怒视,径直走到审讯桌前。
“啪!”
厚厚的一沓材料被她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清脆的响声让审讯室内瞬间死寂。
“这是马房东倒卖物资的账本明细,上面有你的分红签字。”
江潮笙声音冰冷,字字句句犹如催命符,“这是乡下地痞的认罪书,还有海市那个装病混混的口供。”
她垂眸看着肖稷明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人证物证俱在,肖稷明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看着桌上那些盖着红手印的口供和账本,肖稷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几声破风箱般的嗬嗬声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铁证如山。他知道,自己彻底完了。
肖稷明的脊背瞬间佝偻下去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审讯椅上,面如死灰。
林雨薇看着这一幕,也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
看着两人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,江潮笙心底涌起一阵极致的痛快。
那是一种积压了许久的郁气终于宣泄而出的畅快。
军区保卫处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