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、沉稳可靠的年轻军官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低垂着眼的女儿,心里顿时明镜似的。
“好,好孩子。”江父连连点头,眼眶微红。
危机解除,一家人终于团聚,破败的茅草屋里久违地有了笑声。
江母借口去烧水做饭,一把拉住江潮笙的胳膊,将她拽到了院子里。
“妈,怎么了?”江潮笙被母亲神秘兮兮的样子弄得有些发懵。
江母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方向,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欢喜:“笙笙,你跟妈说实话,你和那位陆长官,到底处到哪一步了?”
江潮笙一愣,耳根瞬间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:“妈,您别瞎说。我们就是……普通朋友。他帮了我很多。”
“普通朋友能连夜开车几百公里来救咱们?普通朋友能连命都不要地踹门进来挡枪子?”江母伸出食指,点了点女儿的额头,语重心长,“妈虽然老了,但眼睛不瞎。那孩子看你的眼神,恨不得把你护到骨头缝里。肖稷明那个畜生差点毁了咱们家,陆云湛可是咱们全家的救命恩人,这孩子踏实、有担当,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。你可别犯傻错过了。”
听着母亲直白的话,江潮笙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她咬了咬下唇,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里屋。
破木门半掩着,陆云湛正站在床边,低声和父亲说着什么。男人侧脸冷峻,身姿挺拔,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,他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,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江潮笙收回目光,低声呢喃:“妈,我知道。”
夜色渐深,寒风呼啸。
江家下放的这处茅草屋只有两间破屋子。里屋江父江母住着,外头一间原本是江绍和林秋燕的屋。如今江绍不在,林秋燕主动提出去里屋打地铺陪公婆。
江母从破柜子里翻出仅有的一床干净被褥,铺在外屋那张用木板搭成的简易床铺上。
铺好床,江母走到院子里,笑眯眯地看着正在洗手的江潮笙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递毛巾的陆云湛。
“天太晚了,这荒郊野岭的也没处去。”江母搓了搓手,一把将江潮笙推向东屋的方向,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,“笙笙,你和云湛今晚就歇在那间吧,被褥我都铺好了。早点休息啊。”
说完,江母干脆利落地转身进了里屋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院子里瞬间陷入死寂。
江潮笙手里还捏着陆云湛递过来的毛巾,整个人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