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领头混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手里的土枪重重砸在泥土地上。他的右臂赫然多了一个血洞,鲜血汩汩往外冒,瞬间染红了半边衣袖。
就在枪响的前一秒,陆云湛犹如修罗降世,一脚踹碎了侧面本就摇摇欲坠的木窗。伴随着木屑和碎玻璃的飞溅,他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翻滚入内。
他手中的军用配枪还在冒着一缕青烟,枪口精准无误地对准了混混的方向。
速度之快,动作之狠,让屋内剩下的几个地痞瞬间僵在原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陆云湛大步上前,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,厚重的军靴毫不留情地踩在领头混混的胸口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混混被踩得两眼翻白,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,险些直接背过气去。
陆云湛冷厉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,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铁血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剩下的几个地痞吓得双腿发软,“扑通”几声,接二连三地跪在了地上,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确认局势被完全控制,陆云湛这才转过头。
他的视线在江潮笙身上快速上下打量,目光从她的脸颊扫到她的肩膀,再到握着盲杖的手。确认她身上没有添任何新伤,那根紧绷的下颌线才堪堪放松下来。深邃的眼底,一闪而过的恐慌被他极好地掩藏在冰冷的外表之下。
江潮笙站在门口,心跳如擂鼓般剧烈。
刚才那一瞬间,土枪的枪口几乎是对着她的。若不是陆云湛破窗而入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后怕。抬起手,用手背狠狠擦去脸颊上溅到的一滴混混的血迹。
江潮笙面沉如水,握紧手中的盲杖,一步步走到被陆云湛踩在脚下的领头混混面前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哀嚎的男人,没有任何犹豫,抬起脚,穿着粗布鞋的脚底精准地踩在了他右臂中弹的伤口上。
“啊——!疼!疼死老子了!”混混疼得满地打滚,却被陆云湛死死踩住胸口,根本动弹不得。
江潮笙脚下用力,鞋底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狠狠碾压。鲜血顺着鞋底溢出,染红了地面的浮土。
“说!”江潮笙声音极冷,仿佛淬了冰,一字一顿地逼问,“是谁指使你们陷害我哥,又来逼迫我嫂子的?”
混混疼得五官扭曲,冷汗湿透了衣背,却还咬紧牙关试图狡辩:“没……没人指使!是江绍欠了我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