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老式水箱温度过高,引擎盖直冒白烟。
陆云湛在一处荒地旁踩下刹车,下车拎着水桶去路边的水沟打水给水箱降温。
江潮笙跟着推开车门透气。夜风冷冽,吹散了车内的燥热。她看着陆云湛高大却略显疲惫的背影,心头微动。他本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,这份恩情,她记下了。
她拿起车里的军用水壶,走到车尾。借着夜色的掩护,江潮笙意念微动,悄无声息地将水壶里剩下的凉白开倒掉,换上了空间里最纯粹的灵泉水。
陆云湛盖好引擎盖,转身走过来。
“喝点水。”江潮笙将水壶递过去,神色自然。
陆云湛接过水壶,仰头灌下大半。甘甜清冽的泉水顺着喉咙滑入胃里,化作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游走四肢百骸。连日来的疲惫、熬夜的头痛,甚至左肩的陈年旧伤,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抚平,整个人精神一振。
陆云湛动作一顿。他垂下眼眸,深深看了一眼手里的军用水壶,又抬眸看向江潮笙。
那眼神极深,带着洞悉一切的敏锐。
江潮笙心头一紧,警觉顿生。灵泉水的功效太逆天,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?
然而,陆云湛什么也没问。他平静地拧好水壶盖,随手扔回车座,语气如常:“上车,快到了。”
他不问,她便不说。这份默契的包容,让江潮笙紧绷的神经又悄然放松下来。
凌晨时分,天边泛起一丝灰白的鱼肚白。
吉普车终于驶入江家下放的农场村落边缘。还未进村,就见村口必经的土路上,横七竖八地摆着几根粗壮的圆木栅栏。
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正靠在路障旁抽烟,手里拎着铁锹和木棍,显然是在望风。
看到有车灯照过来,几个地痞立刻嚣张地挥舞起铁锹:“停车!村里办事,闲杂人等滚远点!”
江潮笙脸色骤变。这群人封了村口,说明里面已经动手了!
“坐稳。”陆云湛冷嗤一声,眼底戾气翻涌。
他不仅没有踩刹车,反而一脚将油门轰到底。
“嗡——!”吉普车引擎发出狂怒的咆哮,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钢铁野兽,朝着路障直直撞了过去。
“疯了!快跑!”几个地痞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往两边草丛里扑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粗壮的木栅栏被吉普车强悍的保险杠直接撞飞,木屑四溅。吉普车碾过碎木,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,悍然冲入村内。
车轮在泥泞的土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