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那双白鞋,却最终把它放回了盒子。
而她今天没有买鞋。
却有人连她可能会被鞋磨到都想到了。
这种对照太轻。
轻到不适合拿出来大声说。
可它落在心里,又重得让人鼻尖发酸。
沈枝意低声说:
“周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要买白鞋给我。”
周妄抬眼。
她抿了一下唇。
“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但是我今天拍完之后觉得,那双鞋是林初的。”
“她没买成,是她的故事。”
“我不想让别人替她补上。”
周妄看着她,过了几秒,说:
“嗯。”
沈枝意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觉得我矫情?”
“不觉得。”
他拆开棉签,声音很稳。
“我不替林初买鞋。”
“我只管你今天有没有磨脚。”
沈枝意心口一下软得不像话。
她把脚往后缩了一点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周妄抬眼看她。
她撑了两秒。
败了。
“好吧。”
车里灯光很暗。
沈枝意把脚轻轻挪过去。
周妄托住她脚踝的时候,动作很稳,也很轻。
棉签碰到红痕,她下意识缩了一下。
周妄停住。
“疼?”
“一点。”
这一次,她没有说不疼。
周妄低头处理伤口,动作放得更轻。
创可贴贴上去的时候,他指腹按了一下边缘。
很小的动作。
却让沈枝意呼吸乱了一拍。
她忍不住说:
“周老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现在特别像售后。”
周妄把拖鞋放到她脚边。
“只售后一个人。”
沈枝意原本想笑。
结果笑意刚到嘴边,心先热了。
她低头穿上那双拖鞋。
很软。
一点都不磨。
周妄把药袋收好。
“今天拍得怎么样?”
沈枝意想了想。
“顾导说过了。”
“那就是好。”
“你现在这么信顾导?”
周妄看她。
“我信你。”
沈枝意的耳尖又开始热。
她发现周妄这个人真的很可怕。
他说情话的时候不像在说情话。
越平静,越让人没有招架能力。
她低头摸了摸拖鞋边缘,小声说:
“今天我看见评论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人说我演得自然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人说,想看林初的故事。”
周妄看着她。
“你开心吗?”
沈枝意点点头。
“开心。”
过了几秒,她又认真补了一句:
“不是挺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