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导演说:“数据不区分原因。”
“我能拒绝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这属于酒后追加工作。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沈枝意倒回沙发。
她就知道。
喝酒除了头疼和社会性死亡,最终还会增加工作量。
周妄端起桌上的咖啡。
“放心。”
沈枝意转头。
“什么?”
“今天不用你洗碗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前一天默契挑战输掉以后,两个人才刚一起洗过一池子的碗。
周妄居然还记得她最在意什么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节目组说双人早餐只负责做。”
“餐后有人收拾。”
沈枝意的表情明显缓和。
“那还行。”
她刚说完,导演便提醒:
“不过食材需要你们自己选。”
“失败了也不能重新做。”
沈枝意重新坐直。
“什么叫失败?”
“做得不能吃。”
“……”
这项任务的风险似乎比想象中高。
她转头看向周妄。
“你会做早餐吗?”
“会。”
“熟练吗?”
“至少能吃。”
沈枝意立刻把靠枕放下。
“那今天主要由你负责。”
“你呢?”
“辅助。”
“具体做什么?”
她认真想了一下。
“精神支持。”
周妄看着她。
“只支持?”
“还可以帮你拿东西。”
“会切菜吗?”
“理论上会。”
“煎蛋?”
“需要实践。”
周妄沉默了两秒。
“知道了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。
这个“知道了”听起来并不像放心。
导演已经示意工作人员准备转移到厨房。
沈枝意站起来时,头还有点重。
周妄注意到。
“能走吗?”
她立刻停住。
昨晚似乎也有人问过同样的问题。
虽然记忆仍旧模糊,身体却莫名生出一点熟悉感。
沈枝意迅速回答:
“能。”
“今天完全能。”
说完还特意往前走了两步,证明自己没有任何需要搬运的情况。
客厅里再次笑起来。
周妄跟在她旁边。
没有拆穿。
走到厨房门口时,沈枝意忽然小声说:
“周妄。”
“嗯?”
她没有看他。
“昨天谢谢你。”
这次不只是蜂蜜水。
也不只是把她送回房间。
是谢谢他在所有人都把昨晚当节目效果时,依然替她守住了那些不该被拍摄和玩笑化的部分。
周妄停了一下。
“没事。”
“下次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