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。”
“节目正常宣传，有什么影响？”
“主要是之前您对这种讨论……”
导演没有把后半句说完。
周妄却听懂了。
“之前不是节目内容。”
他翻到下一张照片。
“这次是正常拍摄。”
导演试探着问：
“那先不处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宣传物料也按原计划发？”
“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他说完便继续看样片，没有再讨论这件事。
节目组的人却都听懂了。
至少这一次，他不排斥。
这个结论甚至比任何一句明确回应都更让人意外。
晚上十点多，公共区域的直播还没有结束。
其他嘉宾大多在客厅聊天。
沈枝意趁着没人注意，悄悄溜进厨房，打开冰箱。
节目组生活导演怕嘉宾晚上把第二天任务要用的零食吃空，特意在冰箱门上贴了一张提醒：
【夜间冰淇淋每人限一盒，吃完记得登记。】
沈枝意手里已经拿着一盒。
她站在冰箱前，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。
又往客厅方向确认了一眼。
随后伸手把提醒揭下来，翻了个面，重新贴回原位。
“看不见就不算提醒。”
她小声给自己的行为补充法律依据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笑。
沈枝意动作一顿。
慢慢转过头。
周妄正靠在厨房门边，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。
她下意识把冰淇淋往身后藏了藏。
藏完以后才意识到，另一只手还按在那张被翻过去的提醒纸上，整个现场证据非常完整。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周妄走进来。
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这是工作补给。”
“什么工作？”
“维持直播状态。”
她回答得十分流畅。
“糖分不足会影响嘉宾情绪，嘉宾情绪影响节目效果，所以从根本上说，我是在为节目负责。”
周妄走到冰箱前，视线先落在她藏到身后的冰淇淋上，又看了一眼那张翻面的提醒。
“你已经拿了一盒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准备拿？”
沈枝意沉默两秒。
“本来有这个计划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正在评估举报风险。”
周妄没有揭穿她。
反而伸手打开冰箱，又从里面取了一盒。
沈枝意看着他。
“你也吃？”
“现在吃。”
他撕开包装，顺手把被沈枝意翻过去的提醒纸重新揭下来。
她以为他准备贴回正面。
结果周妄只是拿起旁边登记用的笔，在纸背面写下了两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