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……”
小草没有说完,可所有人都听明白了。
杜溪鱼脸色都白了。
“那不好看的女孩呢?”
小草眼泪一下掉得更厉害。
“埋了。”
杜溪鱼一怔。
“什么?”
小草哭着说道:
“我小时候见过,有时候孩子还在哭,她们就装进篮子里拿走埋到后山的桃花树下……”
杜溪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窜了上来。
她从小生在杜氏,见过最大的恶意,无非就是长辈逼婚。
哪里接触过这种东西?
一个披着佛门清净地外皮的尼姑庵。
白天念经,晚上接男人,生孩子,卖男婴,杀女婴……
这哪里是什么尼姑庵,分明就是个人窟!
“怎么会有这种地方,京城附近就没人管吗?”
小草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,庵里的人从来不让我们随便出去。”
“而且,她们一直告诉我们,女人生来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只要听话,就有饭吃。”
杜溪鱼听得一阵恶心。
可下一刻,她忽然想到什么,脸色更加难看。
阿硕今天也来了莲花庵。
而且,这个月已经来了四五次!
难道,他根本不是来上香的?
不。
阿硕不是这种人,他肯定还有别的原因。
“小草,那你今天是怎么跑出来的?”
听到这个问题。
小草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因为再过几天,我就要及笄了。”
“庵主说,等我及笄以后,也要开始跟其他人一样。”
“她们已经给我挑好了第一个男人,我不愿意,可她们说,这就是我的命。”
“我以后也要像我娘一样,一个接一个生孩子。”
“我不想,我娘就让我逃!”
李乾却已经彻底明白了。
这地方干的事情,比他刚才猜的还脏。
说到母亲。
小草脸上又忽然出现一种说不出来的困惑。
“我娘以前不是这样的,她一直都很听庵主的话。”
“庵主让她陪谁,她就陪谁,让她喝什么药,她也会喝。”
“她还总跟我说,女人只要听话就好。”
“可是前几天,她忽然变了,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”
李乾心头一动。
“怎么变了?”
小草说道:“娘醒来以后,就一直说一些奇怪的话。”
“她问现在是什么朝代,还问这里是哪。”
“后来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了很久,再出来的时候,她就把每天喝的那些安胎药全倒了。”
“晚上有人来找她,她拿木棍把那个男人赶了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