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长安侯赎罪,饶他一命!”
谢忱见状松了口气。
这么多将领一起求情,李乾总不能一点情面都不给吧?
谁知道。
李乾忽然笑了。
“既然诸位都愿意用军功替谢淮安赎罪,朕可以给你们这个机会。”
“不过,在此之前,朕想让诸位再见一个人。”
“冯保,把人带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冯保转身出去。
没过多久,一名头上缠着白布的太监便走了进来。
谢淮安看到他的瞬间,脸色微微一变,心头隐隐浮现出一抹不安。
这个狗太监,难不成在皇帝那边乱说什么了?
李乾淡淡说道:
“朕之前派他去谢家军犒劳,四喜,把你在谢家军中的经历,再说一遍。”
“不要添油加醋,也不要少说一个字。”
四喜太监立刻一口应下。
“是,陛下。”
“诸位将军可能不知道,这长安侯好生威风呢……”
等他将自己在谢家军中经历的一切,原原本本重新说了一遍,整个湖心小筑彻底安静了。
刚才还跪着替谢淮安求情的那些将领,脸色全部变了。
砍宫中使者耳朵,扬言废立皇帝?
这他娘的,有几个脑袋能砍?
谢淮安心头一沉。
这个该死的阉狗,早知道那天就宰了他算了!
叶扶光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谢淮安,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侯爷,你当真做过这种事,说过这些大逆不道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