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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车儿膝盖已经顶住他的后背,单手反扣住他的胳膊。
谢淮安用力挣扎,居然纹丝不动,瞬间脸色涨红!
胡车儿呸了一声,目光鄙夷。
“就你这两下子,还敢自称什么少年名将?丢不丢人?”
谢淮安脸都青了。
当着这么多部下的面,自己居然被人单手摁在地上?
“放开本侯!”
“有本事堂堂正正打一场!”胡车儿满脸疑惑。
“俺现在不就是堂堂正正摁着你吗?”
“你又打不过俺,打几次有区别?”
谢淮安:“……”
周围谢家系将领脸色难看。
他们眼看自家主帅被人摁在地上,几个人下意识便要起身。
“都别动!”
叶扶光立即拦在前面。
“陛下面前,不得造次!”
“侯爷没有危险,只是被暂时制服。”
“谁现在冲上去,事情只会越来越大!”
谢忱头皮都快炸了。
这群武夫,一个个怎么就不知道看场合?
“全都跪好,谁也不准动!”
李乾这个人阴得很,正愁找不到理由收拾谢家军。
你们现在敢集体拔刀?
那不是主动把脑袋送到他刀下面?
那些将领这才勉强忍了下来,但满是不服。
李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目光最后落在叶扶光身上。
这小子不错,脑子清醒、知道进退,跟旁边这一群无脑武夫完全不是一路货色。
值得收下来。
至于其他那些谢家系将领,以后慢慢清理。
“谢淮安,冷静了吗?”
谢淮安咬着牙没有回答。
谢忱赶紧说道:
“冷静了!陛下,淮安已经冷静了!”
“他只是听到三万将士惨死的真相,一时间控制不住情绪,还请陛下体谅。”
李乾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“朕没问你。”
谢忱脸色一僵。
谢淮安深吸几口气,最终还是咬牙说道:
“臣,冷静了。”
李乾这才道:
“铁牛,放开他。”
“哦。”
胡车儿松手起身。
谢淮安从地上爬起来,脸色难看得厉害。
尤其看向胡车儿的时候,眼里满是不服。
李乾又缓缓看向韩王。
“王叔,朕倒是有些不明白。”
“你是亲王,封地、俸禄、庄园一样不少。”
“平日里吃喝玩乐,朕也没见你缺过银子。”
“你又不缺钱,为什么还要私底下干这种事情?”
韩王本来还想狡辩。
可如今郑雨辰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招了出来,再继续否认,反而显得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