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风流倜傥的文人墨客,此刻争先恐后地开口。
“听见了!”
“下官会作!”
“我也会……”
终于。
有人硬着头皮,小心翼翼问道:
“侯爷,想听什么诗?”
谢淮安淡淡道:
“就写一首赞颂襄州一战,谢家军英勇杀敌的诗。”
众人一阵无语。
襄州一战,谢家军可是死了三四万人!
连谢淮安自己都差点被萧衍打得全军覆没,这要怎么赞?
难不成写一首,虽败犹荣?
“歌舞继续。”
谢淮安靠在椅子上,淡淡说道:
“诸位,这一曲跳完,若诗还没写出来。”
“本侯,便继续杀人。”
轰!
众人脸都绿了。
刚才还想慢慢琢磨一下诗句的人,瞬间低头奋笔疾书。
与此同时。
那些舞女只能硬着头皮重新舞动起来。
没过多久。
一名官员猛地站起来。
“侯爷,下官写完了!”
谢淮安抬了抬下巴。
“念给韩王听。”
那官员咽了口唾沫,大声念道:
“铁骑横江气若虹,谢家儿郎啸长空。”
“孤城血战三千里,一寸山河一寸忠。”
“将军纵马临危阵,万死犹存报国功。”
“若问襄州谁最勇,满城英骨姓谢公!”
念完以后。
那人自己都觉得脸有点烫,太他娘谄媚了。
尤其最后一句,简直恨不得直接把“谢侯爷天下第一”写在纸上。
谢淮安却点了点头。
“如此谄媚,勉强算你过关。”
那人如蒙大赦。
“谢侯爷!”
第二个人赶紧站起来。
“侯爷,下官也有一首。”
“念。”
那人颤颤巍巍念道:
“血染襄州战未休,长刀卷刃亦抬头。”
“三军纵死魂犹烈,热血洒尽护神州……”
念到“热血”两个字时。
谢淮安忽然看向窗外,阳光正好,湖面波光粼粼。
“京城的阳光可真暖啊。”
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刀上的血。
“血流到现在,都还是暖的。”
众人心头一紧。
谢淮安又缓缓看向韩王。
“王爷,你知道襄州的血有多少吗?”
“城门外那二十八副棺材,不是本侯摆出来博同情的。”
“里面躺着的,是我谢家军二十八位战将。”
“他们有些是被敌军砍死,有些是因为甲胄裂开,被箭射穿胸口。”
“还有人手里的刀砍到一半,直接断了。”
“王爷,你说他们死得冤不冤?”
韩王脸色有些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