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吧,我跟谢淮安也不熟,关系很一般,不,关系很差!”
李乾饶有兴趣地看着她。
“刚才不是未来夫君吗?”
“那是长辈定的!”
杜溪鱼气呼呼道:
“我根本就不想嫁给谢淮安那个王八蛋!”
“我可是杜氏襄阳支的嫡女,外面都说城南韦杜、去天尺五,门第显赫,簪缨不绝。”
“结果杜公一句话,就要让我嫁给谢淮安,还是做妾,凭什么啊?”
“就算他们嘴上说是什么平妻,那不还是妾,正妻还在前面摆着呢,我不服!”
李乾看着她。
“那你刚才还拿谢淮安吓唬我?”
杜溪鱼小脸一红。
“这不是想让你放我走吗?”
倒还挺诚实。
她忽然又叹了口气。
刚才那副气呼呼的模样一下消失,脸上甚至露出一丝甜甜的笑。
“而且,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李乾眉头一挑。
“哦?”
说起这个。
杜溪鱼眼睛明显亮了起来。
“阿硕对我可好了,从来不会逼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。”
“他还说以后我想研究机关,就替我开一个全天下最大的机关坊。”
“我已经答应过他,以后要跟他长相厮守。”
李乾看着她这副模样,不用问了,是真喜欢那个阿硕。
谁叫这姑娘脸上的甜蜜,根本藏不住。
只是,这味道怎么又开始不对了,不会又是什么女频狗血剧情吧?
杜溪鱼却突然话锋一转,继续抱怨。
“但是那个臭皇帝,气死我了!”
李乾:“?”
冯保猛地抬起头。
胡车儿眼睛瞬间瞪圆。
杜溪鱼完全没注意到三人的反应,还气鼓鼓说道:
“整个杜氏最近都在骂他是暴君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他虽然杀人杀得多了一点,但杀的好像也都是该杀的人。”
“而且听说他对普通百姓还挺不错,我就替他说了几句好话。”
杜溪鱼越想越委屈。
“结果你知道怎么样吗?”
“我被父亲克扣了整整三个月的月钱,让我以后不准说他好话了了!”
李乾嘴角微微扬了一下,这姑娘眼光不错。
“可这个皇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胡车儿:“!!!”
冯保眼皮狂跳。
我的小祖宗啊,你可别一惊一乍了啊!
李乾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。
杜溪鱼越说越来气。
“他什么事情都不知道,也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嫁了?”
“谢家和杜家过去求一道赐婚,他说赐就赐,这不是乱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