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的搂住李乾脖子。
“谢谢陛下!”
说完。
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李乾:“……”
这女人,是不是越来越大胆了?
姜玉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,脸色一红,赶紧想跑。
“臣妾先去让人把汤热一热……”
“还想跑?”
李乾一把将她拉了回来,轻轻按在书案边缘。
“陛下,你要干什么?”
李乾俯身凑到她耳边,声音带笑。
“爱妃,刚才那一下可不够,朕还要点别的。”
姜玉漱显然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意思,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
“陛下……”
声音又轻又软。
她想回头,但最终咬了咬嘴唇,还是羞得将脸埋进臂弯里,不敢再看他。
没过多久。
桌上的茶盏轻轻晃了一下。
“陛下……”
姜玉漱声音发颤,像是在埋怨,又像是在撒娇。
李乾低笑一声。
“刚才不是还敢亲朕吗?”
“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“臣妾哪有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。
便忽然变成一声压得极低的轻哼。
姜玉漱连忙捂住嘴。
可随着时间过去,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越来越维持不住。
原本还能压着声音,后来便只能将脸埋得更深,断断续续的轻哼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。
房门紧闭。
窗外的宫灯轻轻摇晃。
……
大理寺后院。
今天李乾在大理寺一通大杀,又顺势将楚慕白塞进来,已经让谢忱意识到一件事。
这个皇帝,远比他想象得会抓机会。
“魏言,接下来一段时间,让手底下的人全部安分一点。”
“该断的关系断掉,该收的尾收干净。”
“尤其是大理寺,绝不能再让李乾抓到第二个冯亮。”
魏言连忙点头。
“下官明白。”
今天这一幕,他也是真的怕了。
谢忱继续说道:
“淮安马上就要回京了,你派人在整个京城散布消息,就说幽州一战之所以大败,是因为武库有人偷换军械。”
“将所有战败的责任,全部推到军械上。”
“告诉所有人,淮安不是败军之将,他是被朝廷里的奸人害了。”
“若不是兵器劣质,他根本不会败!”
魏言眼神一动。
这招不错。
谢淮安之前兵败,声望跌了不少。
可若证明是军械出了问题,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甚至,他们还能将谢淮安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悲情将军。
“太傅,只散布流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