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“第一次用。”
“总得先找个人开开刃。”
他看向黄晴儿。
“就她吧。”
黄晴儿脑袋轰的一下。
“不!陛下!不要……”
可两名西凉士兵已经走了过来,一左一右架住她。
黄晴儿彻底崩溃。
“爹救我!”
“志平,救我啊!”
黄敬之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,却没有替她求情。
“不!我不想死!”
黄晴儿哭喊着挣扎,很快便被按到了虎头铡下。
李乾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铡。”
刀落。
黄晴儿的哭喊戛然而止。
一颗血淋淋的大好人头,滚落在地。
杨志平呆呆看着那口虎头铡下死不瞑目都那颗脑袋,双眼瞬间通红。
“晴儿!”
“你们真敢杀她!”
“我大哥不会放过你们的,猛虎帮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但此刻。
没有人理会一个将死之人的话。
……
千里之外。
十几个男人双手被反绑,吊在粗大的树枝上。
“侯爷饶命!”
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,身披黑色大氅,手里拿着一张硬弓。
长安侯谢淮安,缓缓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羽箭。
被瞄准的男人脸色骤然惨白。
“侯爷我说!”
“嗖!”
下一瞬。
羽箭直接贯入那人的胸口,让他很快便失去了动静。
剩下那些人瞬间吓崩了。
“侯爷饶命!”
谢淮安放下弓,语气平静。
“最后问你们一次,那批送到我谢家军的劣质军械,到底是谁换的?”
一个男人哭喊道:
“是武库令,他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偷偷倒卖武库里的军械!”
“好兵器被运出去以后,再拿差的填数,反正平日里武库没人仔细清查!”
“谁知道幽州突然打起来了,侯爷这边急着要军械,他们实在没办法,才把一批劣质兵器发给侯爷!”
谢淮安眼神一冷。
“一个六品武库令,敢动军中这么大一批军械?”
“你当本侯是三岁小儿?”
那男人疯狂摇头。
“武库令背后,还有韩王。”
韩王,先帝同父异母的四哥。
论宗室身份,自然极高。
只是此人在京城的名声一直不怎么样,吃喝玩乐、斗鸡走狗、养戏班。
谢淮安眼底杀意越来越浓。
“这一仗,谢家死了多少人啊?”
“那些本该挡住刀箭的甲片,一刀就裂。”
“那些本该锋利坚固的长刀,砍上几次便卷刃。”
“一群百战精锐,不是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