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就是没能好好陪在你们身边。”
“他希望你们好好生活,不要一直为他难过。”
中年妇女哭得更加厉害。
“这个傻孩子……”
“他从小就报喜不报忧。”
“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,都不肯跟家里说。”
“他怎么就舍得丢下我们啊……”
卧室里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扶着门框走了出来。
他没有哭,只是死死看着姜婉莹,声音沙哑地问道:
“姑娘,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姜婉莹重重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说完,她打开那只木箱。
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的金锭,在客厅灯光下泛起一片耀眼的金光。
夫妻二人全都愣住了。
中年男人脸色一变,连忙后退一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们不能要!”
“我儿子是因公牺牲,他绝不可能留下这么多来路不明的东西!”
姜婉莹连忙解释:
“叔叔,这些东西来路没有问题。”
“是李乾在任务期间意外得到的私人财物。”
中年男人依旧满脸警惕。
姜婉莹只好从里面拿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纸。
“这批黄金我不会直接留在这里。”
“我会先联系相关机构进行鉴定,再通过合法途径处理。”
“你二位不用担心受到牵连。”
夫妻二人哪里在意什么黄金?
他们的目光始终落在姜婉莹身上。
仿佛想通过她,看到自己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儿子。
中年妇女紧紧抓住姜婉莹的手。
“姑娘。”
“今天别走了。”
“留下来吃顿饭吧。”
“你跟我们说说,小乾在外面是什么样的。”
姜婉莹看向墙上的遗像。
照片里的年轻男人依旧笑得灿烂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慢慢讲给你们听。”
……
大魏。
招摇工坊。
李乾抵达时,远远便看见楚招摇站在一片空地上。
她今日没有穿宫中繁复的裙装,只穿了一身方便活动的窄袖衣裙。
袖口挽到手肘处。
白净的脸颊上沾着几道灰痕。
不远处堆放着几只麻袋,里面装着灰黑色的粉末。
地面上则浇筑了一段长约两丈、宽约半丈的灰色路面。
表面已经完全干透。
楚招摇看见李乾,难得没有第一时间上前邀功,而是主动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“陛下,这就是水泥,你上去踩踩。”
李乾走到那段灰色路面上。
靴底用力碾了两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