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彻底凝固,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许朗!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我是你父亲,你敢背叛我?”
许朗听到这句话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父亲?”
“你也配提这两个字?”
他伸手从身后亲兵手中接过一个木匣,用力扔到了许中正面前。
木匣落地。
一颗血淋淋的妇女人头从里面滚了出来。
虽然脸上沾满了鲜血,依旧能够辨认出她生前的模样。
正是许中正这些年最宠爱的妻子——田小凤!
“夫人?”
许中正猛地从马背上跳下来,跌跌撞撞扑了过去。
“我的夫人啊!”
他抱起田小凤的脑袋,双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随后,猛地抬头,目眦欲裂地瞪着许朗。
“逆子!”
“你这个畜生!”
“她是你的母亲,你竟敢弑母?”
许朗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呸!”
“她也配做我的母亲?”
“这个贱人不过是你养在外面的外室!”
“当年我母亲病重,她买通大夫,在药里动了手脚,活生生害死了我娘!”
“母亲尸骨未寒,你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扶正,任由她霸占我母亲留下的产业!”
“这么多年,你明明知道真相,却一直替这个毒妇遮掩!”
许朗握刀的手掌微微颤抖,眼眶也变得通红。
“在你眼里,她是你的夫人。”
“可在我眼里,她只是一个杀母仇人!”
“今日,我便用她的脑袋祭奠母亲!”
许中正死死抱着田小凤的人头,脸上的肌肉不断抽动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这个逆子!”
“早知今日,当年本相就应该掐死你!”
许朗冷笑。
“可惜,你没有机会了。”
他举起长刀,厉声大喝:
“杀!”
金吾卫攻势更加猛烈。
许家死士虽然悍不畏死,却早已陷入重重包围。
前方是金吾卫。
后方是马忠率领的平卢军。
两侧还有燕国军与西凉铁骑不断收拢阵型。
仅仅一盏茶的时间。
三千名死士便被杀得所剩无几。
最后一名死士挡在许中正面前,身上插满了箭矢,却依旧死死握着长刀。
“相爷……”
“属下先走一步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胡车儿骑马冲来,长戟横扫。
“噗!”
那名死士整个人被扫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再也没有爬起来。
胡车儿翻身下马,一把抓住许中正的后领,像拖一条死狗般将他拖向祭台。
“老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