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位皇帝便插翅难逃!
“陛下登基不久,朝局尚未完全安定。”
“臣只是担心有人借礼数不周之事,恶意中伤陛下。”
“所以,臣才斗胆提醒。”
李乾笑了笑。
“那朕若是不行这三拜,杨尚书是不是第一个拿礼数做文章的人?”
杨宏愣了一下,急忙躬身。
“臣不敢!”
“不敢就好。”
李乾转过身,对着冯保抬了一下手。
冯保立刻将第二炷香递了过去。
李乾接过香,却没有继续面对皇陵。
反而转身,看向身后数百名文武百官。
山风卷动他的龙袍。
他站在祭台最高处,声音并不算大,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今日祭祀。”
“朕敬的是大魏历代先祖皇帝,守的是国法。”
“至于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——”
李乾停顿了一下。
“朕认。”
“但朕不信。”
满场气氛骤然一紧。
许多礼部官员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杨宏更是眉头微皱。
李乾继续道:
“朕只相信一件事。”
“谁敢拿规矩压朕。”
“朕便拿他的命,与他慢慢算账!”
此言落下。
皇陵前方瞬间鸦雀无声。
有人心虚的低下头,不敢与皇帝对视。
还有几名许党官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,眼中同时闪过一抹阴冷。
太狂妄了。
当真以为做了皇帝,就能无视朝廷礼法?
等到今日过后,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!
长公主站在一旁,察觉气氛有些僵硬,重重咳嗽了一声。
“陛下。”
“该献牲了。”
李乾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继续吧。”
礼官连忙示意下人将祭祀所用的牲畜带上来。
“唰!”
李乾接过礼刀,按照礼制在牲畜身上象征性地划了一下。
剩余的宰杀之事,自有礼官处理。
当最后一杯酒洒在祭台前方时,整套祭祀总算接近尾声。
此时。
杨宏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满是冷汗。
为什么还没有动静,难道相府出了意外?
皇陵入口方向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让开!”
“快让开!”
一名禁军士兵骑马冲过山道。
他的甲胄上沾满鲜血,头盔早已不知道丢到了什么地方。
“陛下!”
“不好了!”
在场百官齐齐转头。
不少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来了!
终于来了!
杨宏藏在袖中的手掌缓缓松开,心中的不安终于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