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?
李乾嘴角缓缓扬起。
“呵呵,早不得风寒,晚不得风寒。”
“偏偏在皇陵祭祀前的这几日病倒了。”
“这哪里是身体不适?分明是许中正要躲在相府之中,专心为接下来的谋反做准备。”
皇陵祭祀那一日,宗室、勋贵和朝中重臣都会随驾出城。
京城守备空虚。
皇帝身边却又聚集着大魏最重要的一批人。
只要许中正控制皇陵,再利用平卢军和燕国军封锁京城,确实能够一举掌控朝局。
“朕倒想看看,到了皇陵祭祀那一天,我们谁准备得更多。”
“外祖父,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啊!”
……
太傅府。
一只木箱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块块金锭。
谢忱拿起一块金锭,在掌心慢慢掂量着,脸上露出了一抹陶醉的神色。
“黄金,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着迷的东西。”
“权力会背叛,感情会变质。”
“唯有黄金,永远不会欺骗任何人。”
站在他身旁的,乃是大理寺卿魏言。
他对谢忱这副爱财如命的模样早已习惯,压低声音说道:
“太傅,这几日我们安插在相府附近的探子发现,许相暗中做了不少动作。”
“相府的人频繁出入金吾卫各营,还有几名平卢军旧将秘密进京。”
“如今许相又称病不朝,下官总觉得,几日后的皇陵祭祀,恐怕会有大事发生。”
谢忱抚摸着手中的金锭,神色没有半分变化。
“无所谓,他想做什么,便让他去做。”
魏言微微皱眉。
“太傅就不怕许相真的成功?”
谢忱笑了。
“成功了又如何?失败了又如何?”
“许中正和陛下斗得越狠,对我们便越有利。”
“他们两虎相争,必有一伤。”
“若是许中正赢了,他杀了皇帝,也会因为谋反之事失去人心。”
“届时王爷从洛阳返回,正好打着为君父报仇的旗号诛杀逆贼,名正言顺地接管大魏。”
“若是陛下赢了,许党便会被连根拔起。”
“皇帝也必然因为这场动乱元气大伤。”
“王爷回来以后,同样可以轻易收拾残局。”
说到这里。
谢忱将手中的金锭重新放回箱中。
“所以,许中正是成是败,并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他们要斗,还要斗得越狠越好。”
“我只需要在王爷回京之前,将这京城里的烂摊子打扫干净。”
“王爷,应当接手一个干净的皇位。”
魏言眼中闪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