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辜的!”
韦雨卿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她咬紧牙关,死死看着冯保。
“他们只是替我经营商号,从来没有参与朝堂上的事。”
“至于曹松和李瑁,他们也只是收钱替我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,从未谋害过陛下。”
冯保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。
“韦姑娘,你不会以为只有谋害陛下,才算犯罪吧?”
韦雨卿脸色微微一白。
李乾没有理会她,而是继续看向神色难堪的韦侯峰。
“韦侯峰,回答朕的问题!”
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声惊雷在屋内炸响。
韦侯峰浑身一颤。
他在礼部为官多年,对大魏律自然极其熟悉。
也正因如此,他才更清楚韦雨卿做的这些事有多严重。
“回、回陛下……”
“窥探宫禁,打探天子行踪,属于大不敬,为朝廷重罪之一。”
“依照大魏律,轻则流放三千里,重则处死。”
李乾又问:
“结交内侍呢?”
韦侯峰嘴唇动了动,半晌不敢开口。
李乾眯起眼睛。
“怎么?”
“韦郎中在礼部这么多年,连大魏律都忘干净了?”
“要不要朕找个人替你回忆一下?”
韦侯峰连忙低下头。
“大魏严禁外臣结交内廷。”
“凡私通内侍、传递宫中消息者……”
“斩!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韦雨卿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。
她知道勾结内侍是重罪。
可她从未想过,事情会暴露得这么快。
在她的设想里,李乾刚刚登基,根基不稳。
朝堂上有丞相、摄政王和各大世家互相牵制,他根本腾不出手追查几个传递消息的小太监。
更何况,她只是想知道宫里的动向,并没有谋反。
正常的皇帝就算查到了,也会将这件事当成与世家讨价还价的筹码。
可她忘了一件事。
眼前的李乾,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皇帝。
李乾继续道:
“韦郎中,再加上收买朝臣、结党营私这一条。”
“你告诉朕,南皮公房韦氏上下,会是什么下场?”
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韦侯峰跪在地上,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。
他终于明白,李乾今日根本不是为了处置一个韦雨卿而来。
这位皇帝盯上的,是整个南皮公房!
一旦结党营私的罪名坐实,南皮公房上下几百口人,没有一个能够逃掉。
“抄家……”
“主犯处死,家眷流放……”
旁边的韦侯山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