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的女人,那就好好安置。
一会后。
一大碗温热的甘草生姜浓汁和打磨光滑的竹管,便送了过来。
林晚赶紧叫人抱着韦初月去屏风后面,又喊来几个稳重的嬷嬷帮忙。
“快让让县主侧卧……”
她又动作利落而专业地将竹管探入,缓缓将解毒的汤药灌入……
厅中其余人依旧跪在原地,大气不敢喘。
可跪久了,有人便有些撑不住了。
一名年轻男子朝着旁边稍挪了一下,那膝盖一动,便疼得他龇牙。
他压低声音,对身旁一名青衫女子说道:
“雪薇,你快去求陛下,让咱们先回去!”
“我跪在这儿膝盖疼得厉害,你忘了我腿上有伤吗?”
“反正我们也没有下过毒,在这儿跪着算怎么回事?”
闻言,陆雪薇有些怯懦地缩了缩肩。
“云深哥哥,我、我不太敢,陛下他他……”
陆云深眉头一拧,语气立刻冷了下来。
“陆雪薇,你要是不去,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,听见没有?”
陆雪薇犹豫了一下,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。
然后,她鼓足了勇气,抬起头看向李乾,开口说道:
“陛下,我跟云深哥哥从未没见过朝阳县主,完全没有理由毒害她的。”
“我们跪的有些累了,你要不先放我们走吧。”
???
李乾先是一愣,随即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。
他没听错吧?
满堂的宰相、尚书、勋贵,一把年纪了还老老实实跪着,生怕被怀疑下毒弑君。
你这个女人,在说什么离谱的话?
“你叫什么名字?谁家的女儿?”
旁边一名打扮华贵的千金小姐忽然抢着答道:
“陛下,这是镇西将军家厨娘的女儿!”
“她今晚是被陆将军之子带进来的,听说陆公子对她极为宠爱,走哪儿都带着。”
“没想到她这般不识趣,竟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。”
“依臣女看,拖下去杖杀了就是。”
她之前早就看不惯这个女人了,一个厨娘之女凭什么一直霸占陆云深?
陆雪薇面色有些慌乱,又赶紧解释:
“不,不是的,我,我只是……”
李乾一头雾水。
“等等,你说谁?那位陆公子,跟镇西将军陆江什么关系?”
那小姐答道:“陛下,陆公子就是陆江将军的独子啊。”
李乾很疑惑。
陆江,那可是他在西凉的得力干将之一,凉州军排名前五的高级武将。
“朕怎么听说陆江只有一个女儿啊,这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