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惊小怪吗?”
韦初月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二哥,你知道心头血是什么吗?”
“那是从心口取出来的血,你又知道一碗要扎多深的针、流多少血吗?”
“我知道!”
韦明锐忽然拔高声音,像被什么激怒了。
“可秋容要是没这碗血,她就活不下去了!”
“你只是虚弱几个月,她是会死的,你分不清哪个轻哪个重吗?”
“初月,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了?”
“从小到大你都是最懂事的那个,现在为了自己舒服,连亲妹妹的命都不顾了?”
“要不是我和娘的出生时间不对,我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挖出来给秋容!”
“你不过是出一碗血,就能救一个人,这都做不到,你还是我的妹妹吗?”
韦初月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那个曾经疼她爱她、小时候背着她去摘花的二哥,现在到底在乱说什么?
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义女,要让亲妹妹把心口的血当水一样放出来,还反过来指责她自私?
可笑至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