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看见了跟在孟如水身旁的那个马奴。
那人身量高大,站姿挺拔,一张脸倒是生得有几分英俊。
陈彦昌眼底的窝囊,瞬间变成了扭曲的愤怒:
“顾淮!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?现在给我滚!”
“我陈府,再也不欢迎你!”
孟如水却一步上前,挡在顾淮面前,叉着腰瞪向陈彦昌:
“你要是敢让顾淮哥哥走,我也一起走!”
“陈彦昌,你自己看着办?!”
顾淮抬手按了按孟如水的肩,声音沉稳,而带几分刻意为之的从容。
“如水,此地不留我,自有留人处。”
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他不是个马奴,而是个落难的贵公子。
孟如水瞬间被他那股顶天立地的气概深深感染了,一颗心简直要化在他身上:
“顾淮哥哥,既然这里不留你,我跟你一起走!”
“就算是刀山火海,我也跟着你!”
陈彦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可看着孟如水那副决绝的样子,还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“罢了,看在如水的份上,让你暂时留下。”
“如水,你们先去婚房休息,我去打发了那群百姓。”
孟如水拉着顾淮的胳膊,声音甜美得像裹了蜜:
“顾淮哥哥,我们走!”
她甚至连正眼都没再给陈彦昌一下。
陈彦昌叹了口气,刚转身,便看见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。
身后跟着一队披甲士兵,当胸绣着五爪金龙……
龙袍!
陈彦昌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跪了下去:
“草……草民参见陛下!”
孟如水猛地回头。
当她看见李乾面沉如水地站在夜色里,那股不容侵犯的威压让自己心头一跳。
皇帝,怎么来了?
李乾冷冷地盯着她,声音如刀:
“孟如水,你当街纵火烧死人,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来,回答朕,是哪家教出你这种蠢得挂相的东西?”
陈彦昌闻言连忙爬过去,张开双臂护在孟如水面前,嘶声道:
“陛下,那火是草民放的,跟如水没有半点关系!”
“求陛下放过她,草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!”
孟如水原本被李乾的威势压得有些发怵。
可她听到这话立刻炸了,一把推开陈彦昌:
“陈彦昌,我用不着你假惺惺替我顶罪!”
“你以为你这样做,我就会喜欢你?做梦去吧!”
她扬起下巴,直直看向李乾:
“陛下,我承认,那火就是我放的。”
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