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顿时大喜。
“父亲,三天后就是寿阳公主大婚。”
“到时候,陛下会亲自到场。”
“女儿以感谢之名去见陛下,去跟陛下好好谈谈。”
薛端看着她,忽然笑了笑:
“好,为父就信你一回。”
“不过令儿,你若是让为父押错了,可要罚你抄一百遍女诫。”
薛令儿也笑了,眼眶却微微有些泛红。
一百遍女诫,算什么?
只要能救下父亲,让他别跟陛下一样,在三年后死在北虏杀进京城的刀下……
让她抄一万遍都行!
陛下,就让我来试探一下,你是不是也是重生者?
……
永乐伯府。
正厅里,永乐伯坐在主位,脸色阴沉地看着长子何钰。
“钰儿,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,你妹妹人呢?”
何钰没好气道:“贞女堂的管事说她昨天就走了,按理说现在也该到家了。”
“她既然提前回来也不告诉人一声,害得我白跑一趟。”
“三年过去了,她怎么还是这么没脑子?”
永乐伯冷哼一声,很是不满。
“那丫头自小不在我身边长大,常年跟她娘住在公主府。”
“她娘病逝后才被接回来,好好的性子全被她娘惯坏了,倔得跟头驴似的。”
“为父送她去贞女堂做三年苦役,就是要磨她的性子。”
“没想到三年都磨不掉,还敢私自出走,真是无法无天!”
二儿子何瑾立刻接话:
“爹,我就说她打小性子歹毒,跟谁都合不来!”
“三年前把清蓉推下楼梯摔断腿的事,她还死不认账!”
“如今倒好,她还敢躲着不回来,分明是不知悔改!”
旁边坐着一名少女。
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衣裙,整个人打扮得清清爽爽,一副不争不抢的模样。
“父亲、大哥、二哥,你们别生气。”
“许是姐姐在贞女堂待久了,心里还怨着家里,这才一时糊涂。”
“都是清蓉不好,当初要是我坚持说,是自己不小心摔伤的就好了。”
“这样姐姐就不会被送去贞女堂了,是清蓉没有照顾好姐姐,是清蓉的错……”
说着她还抬起手,用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。
何瑾立刻心疼地接话:
“清蓉,你就是太善良了!”
“当年,你被她推下楼梯摔断了腿,血流了一地,你还要替她隐瞒!”
“要不是大哥发现你走路不对劲,这件事就被她躲过去了!”
“事后她还死不认错,简直是卑鄙无耻,心肠歹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