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平侯看着儿子的尸体,目眦欲裂,满脸悲愤:
“陛下!我长平侯府可是开国元勋!世袭罔替!你又为何无端要断我家血脉……”
李乾淡淡道:“开国元勋就可以欺君?”
“你也该杀,赐死。”
“什么?”
长平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他不敢想象,李乾登基才第二天,就敢肆无忌惮地赐死一位开国侯爷?
“陛下,你可知……”
“知你姥姥个头!”
胡车儿骂了一句,一脚狠狠踹在长平侯后背上。
“咔嚓!”
长平侯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,软软滑落,当场毙命。
“老爷!!”
王夫人扑上去抱住丈夫的尸体,又抬起头,眼神怨毒地盯着李乾:
“你个昏君!你有本事也把我赐死……”
“赐死!”
李乾毫不留情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杀!!”
胡车儿大步上前,单手提起王夫人的脖子,五指收拢,轻轻一捏。
喉骨碎裂。
王夫人脑袋一歪,至死都瞪着眼睛,满身不可思议。
转眼间,长平侯一家三口,满门死绝。
冯保怔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那个曾经让他骄傲、后来又将他踩进泥里的家,此刻只剩下满地鲜血和尸体。
李乾又看了眼瑟瑟发抖的张芊芊,她吓得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!”
“我不想死!我不想死啊……”
她又看向冯保,眼泪哗哗往下淌:
“冯保哥哥,你救救我!”
“我一直都是爱你的,我从未移情别恋。”
“我们可以继续成亲,我愿意嫁给你当妻子,你救救我啊……”
“恶心。”
李乾蹙了蹙眉。
“赐死。”
胡车儿狞笑一声,徒手扭断了张芊芊的脖子。
她的尸体软软倒在地上,眼睛还望着冯保的方向,带着最后一丝哀求。
冯保闭上眼。
心里那最后一点残存的念想,在这一刻彻底碎了。
李乾沉声道:
“冯保拟旨,长平侯一家欺君罔上,除爵抄家。”
“府中所有奴仆,充为宫奴。”
冯保这才反应过来,声音沙哑:
“奴婢……领旨。”
李乾转身走的时,又补了一句话。
“朕会派人去将你养父母接回来,若是他们也并不知情换子之事,以后你有空就多去看看他们吧。”
“生育之恩,不可辜负!”
冯保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眼神,像被火点燃了一样亮起来。
他轰然跪倒在地,重重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