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一个犯错的禁军士兵,何时轮得到你来说话了?”
“许平,你僭越了!”
许平脸色一僵。
就算是先帝,也不敢这样跟自己说话。
这个在朝堂无权无势极容易掌控的外甥,才刚当上皇帝第一天,是怎么敢的?
他冷笑一声,非但没有退让,反而上前一步,傲慢的看着李乾:
“陛下,你能坐上这个皇位,全靠我许家在朝堂周旋出力。”
“要知道朝中诸多大臣原本是想扶持摄政王登基的,根本轮不到你来坐这个皇位。”
“陛下,你若是还想我许家帮你抗衡摄政王,就别干涉我禁军的事了。”
呵,女频没有摄政王就不会写了吗?
李乾知道自五年前起,先帝便不再上朝,于是立自己弟弟为摄政王处理政务。
一个宰相,一个摄政王,哦,还有一个被送往北虏当质子回来的镇国长公主。
因为这位姑姑在北虏惨遭凌辱,父皇怜悯她给了开府之权,拉拢了不少朝臣。
如今朝堂上,便形成三足鼎立的权力格局。
李乾一个成年的皇帝,决不允许自己头上还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。
这三个人,他要一一铲除。
“许平,朕很不喜欢你说话的态度,但看在母后的份上,朕可以饶你一次。”
“禁军卫将军许平严重渎职,放任一对男女肆意进入宫廷惊扰圣驾,免去官职,终生不得入朝为官。”
“胡车儿,扒去他的甲胄佩剑,赶出皇宫!”
许平先是一愣,随即暴怒:
“你敢?!”
可胡车儿已经上前,一把抓住许平,蒲扇大的手直接去扯他的甲胄。
“滚开!”
许平拼命反抗,一拳砸向胡车儿。
胡车儿纹丝不动,反手一拧,直接把许平的胳膊拧到背后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你个莽夫,快放开本将!”
“本将是当朝卫将军,你要是敢扒本将甲胄,要你的狗命……”
胡车儿当没听到,继续扒!
转眼间。
许平就当着数名属下的面被强行卸甲,只剩一身中衣,狼狈至极。
何其屈辱!
他愤怒地看向李乾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说话已经口不择言:
“你个忘本的东西!怎么敢这样对待你的舅舅?”
“早知道就让你死在西凉那个苦寒之地,我许家就不该帮你这个不受宠的皇子回来当皇帝!”
“你那个窝囊废母后都靠我许家养活,你又算个什么……”
李乾脸上杀机一闪而逝。
“辱骂君王、太后,当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