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萧姐姐要陛下脱下龙袍,那也只是为了让草民开心,随口一说罢了。”
“陛下要罚就罚草民一人,千万不要责罚萧姐姐。”
这一股茶里茶气的,果然不愧是女频味道。
但说好的弟弟,怎么不同姓?
李乾嗤笑一声。
他又忽然想到刚才看的奏折内容,心头微微一沉,这个国家很不正常。
一个月前,
幽州二十万将士被逼造反。
可朝中大臣们只顾家里真假千金扯皮等情爱,不管国事。
再这样下去,大魏马上要完蛋了!
李乾决不允许自己刚登基,就成为亡国之君!
他要尽快收拾这帮官员,掌握大权,平定叛乱,坐稳这个皇位!
至于现在。
李乾只想离这两个蠢货远点,去找掌控禁军的卫将军许平,问他为什么轻易放他们进来?
是因为他初到京城毫无根基,所以轻视自己这个皇帝?
还是,皇宫守备一直就这么松懈?
他生怕自己哪天晚上睡觉被刺客宰了,于是朝外走去,一脚踢开跪在前面的温行舟。
“嘭!”
温行舟摔倒了。
他怀里一块玉佩掉落在地上碎了,立马脸色大变。
“萧姐姐,这玉佩是陛下给你的儿时信物,草民不该将它摔坏,罪该万死,请陛下责罚。”
萧容音见状,却是愤怒的瞪向李乾。
“陛下,阿弟他身体孱弱,心地纯善,而且还懂事,你为何要故意将他踢倒?”
温行舟赶紧声音虚弱道:“萧姐姐,莫要怪罪陛下。”
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陛下生气是应当的,也是怪我没保管好你与陛下的信物。”
“我自幼失去双亲,一年前又失去亲姐,承蒙萧姐姐收留照顾,已是天大的恩情。”
“若是因为我的缘故,让陛下与萧姐姐心生嫌隙,我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萧容音听得心疼坏了,赶紧将温行舟搀扶起来。
“阿弟快起来,地上凉,你身子弱,经不起这样折腾。”
“陛下,阿弟他还只是个孩子,他姐姐为我而死,我照顾他是应当的。”
“而且,我待他也一直是弟弟,你又何必如此计较?”
李乾气笑了。
他只是单纯强调一下皇权与律法罢了,这是给我脑补到哪去了?
敢情,我成了女频文里的受气绿龟男主了?
温行舟又连忙开口劝道:“萧姐姐不必与陛下争执,既然陛下已容不下我。”
“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,明日便离开京城回乡,定不叫姐姐为难半分。”
萧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