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军,三个月内,再拉出八万兵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殿外漫天风雪,声音沉得能冻住空气,“山海关必须守住。”
“守不住,咱们就都得滚回赫图阿拉,去深山老林里当野人。”
没有人反对。
没有人再吵。
方才的怨气、怒火、戾气,此刻全变成了沉甸甸的恐惧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他们怕打败仗,更怕投降也活不成。
那个远在山海关外的十五岁太子,像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刀。
冰冷,疯批,沾满了血。
随时都会落下来。
代善缓缓睁开眼,看着殿外纷飞的大雪,长长叹了口气。
白气从嘴边散开,很快就散在了寒气里。
他心里清楚。
从朱慈烺下令坑杀一万降卒的那一刻起。
这天下,就再也不是从前的天下了。
大清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
殿外的风雪,越下越急。
盛京城的寒意,浸透了每一寸砖瓦。
所有人都知道。
真正的死战,才刚刚开始。
而他们的对手,是个不按规矩来的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