镶蓝旗蔓延到蒙八旗的残余步兵。
整个右翼清军的阵型。
彻底崩塌了。
战场中央。
朱慈烺立马原地。
身后是刚碾碎正白旗的三千大雪龙骑。
他脸上沾着血点。
铠甲上糊着碎肉和泥浆。
握槊的手稳稳当当。
呼吸平稳得像刚刚只是跑了一圈马。
他的目光扫过右翼。
镶蓝旗在溃。
蒙八旗在跑。
满地都是扔下的兵器和跪地投降的兵。
他没动。
追溃兵?
没意思。
砍再多散兵游勇。
也伤不了八旗的根。
这点人头。
他看不上。
他的目光越过战场。
落在了左翼。
多尔衮的正黄旗和镶黄旗。
还在猛攻秦兵。
秦兵虽然反推了回去。
但伤亡惨重。
阵线上堆满了尸体。
胶着的血战还在持续。
镶黄旗的巴牙喇护军还在拼命往前撞。
正黄旗的阿济格还在阵前嘶吼督战。
两面金色龙旗在硝烟里若隐若现。
朱慈烺眯了眯眼。
现在冲过去。
从侧翼撞穿镶黄旗。
秦兵的压力就能瞬间解除。
多尔衮的左翼也会被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。
到时候正黄旗和镶黄旗。
就会被秦兵和龙骑两面夹击。
想撤都撤不了。
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。
先废右翼。
再凿左翼。
今天。
十几万八旗。
一个都别想走。
他举起丈八马槊。
槊尖直指左翼镶黄旗的方向。
少年的声音不高。
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龙骑阵。
“大雪龙骑——转向。”
“目标,镶黄旗侧翼。”
“镶黄旗旗主的人头。”
“孤亲自去取。”
话音落。
三千白马同时转向。
楔形阵锋微微偏转。
银白铁流从右翼战场横穿而过。
直插左翼镶黄旗的侧肋。
蹄声如惊雷滚动。
震得大地都在抖。
地面上残留的血水和泥浆被马蹄溅起。
在半空中扬起一片血雾。
高坡上。
多尔衮把右翼的溃败看得清清楚楚。
正白旗被碾碎了。
多铎生死不明。
认旗不见了。
溃兵像潮水一样往后涌。
蒙古人跑了。
乌克善那个白眼狼。
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带着科尔沁部跑了。
喀喇沁部也跟着跑了。
镶蓝旗被溃兵冲垮了。
阿巴泰派人来报。
说阵脚已乱。
正在尽力收拢残兵。
但收不住了。
整个右翼。
已经不存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