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将军,睁开了眼。
看着瘫在黄土里的成国公。
眼角那滴东西,终于滑了下来。
他没擦,任它淌。
大明二百七十六年。
一个十五岁的太子。
当着几千人的面,扇了成国公一耳光。
没有人敢说话。
连风,都不敢吹。
朱慈烺收回手。
手掌发麻,火辣辣的。
他甩了甩手,像甩掉什么脏东西。
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。
没有愤怒,没有激动。
只有判决。
“开国勋贵?你也配。
开国的成国公,跟着太宗皇帝拿命打天下。
你这个成国公,跟着蛀虫一起啃大明的骨头。”
“铁券丹书?
你贪的银子,能堆满铁券。
你吃的空额,能养肥丹书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冤——
现在就去地下,跟老成国公说说。
说说你是怎么把十二万京营,吃成不到两万的。
看看他,认不认你这个后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