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顿了片刻,又悄声问:“你知道我的情况吗?”
张景安轻描淡写点头:“您被天授了,很多族人都想找到您。”
他眼中漾出点点笑意,看上去心情很好:“我很庆幸是第一个找到您的,虽然您......对我有所误会。”
在说起“误会”的时候,他唇边的笑意甚至都压不住了。
张起灵微恼,但又没办法说什么,毕竟身都没问,就自己脑补成这样,甚至还将自己给归类到了汪家人中,未免有些离谱了。
“只是因为有人误导,仅此而已。”
张起灵强调着,眼神却看着他身后的陶瓮,一副我虽然很心虚但我不认错的模样。
张景安笑意更甚,他附和道:“嗯,只是因为有人误导了族长大人而已——是她吗?”
张景安视线下移,看向张海凡,微妙的冷意从他身上散发。
张海凡瞪着张景安:“我还没说是你诱导的族长大人呢!”
这家伙居然倒打一耙?
张起灵抬手挡在张海凡的脸前,张景安微顿,顺着手掌看向张起灵,似笑非笑道:“族长大人,您可真是......宠爱她啊。”
“如果换成是我,您也会这么维护我吗?”
啊,吃醋了?
“我会维护你......你们所有人。”
藏在袖子里,准备录音的手停住。
他有些遗憾,族长还真是雨露均沾,哪怕天授了也不忘端水,可惜了,本来还想录下来发到大群里炫耀炫耀的。
休息了好一会儿,蒋余白总算是从死了般的昏迷中醒了过来。
她睁着迷迷瞪瞪的眼睛,含含糊糊地说:“天花板,天花板上怎么亮亮的?哥,你在家里干啥了?妈妈没揍你吗?”
身体里有了些劲儿的蒋尚嘴角微抽,没好气道:“你要是喜欢把这里当家,和千年干尸做室友,你哥我也不会反对。”
“干尸?什么,什么干尸......”
等到蒋余白的酒劲儿终于醒了,已经是她醒来后十分钟了。
她本来就没有喝酒,只是被味道和声音给双重夹击,才会变得不省人事,隔绝了这两样,她自然是很快清醒了过来。
“我靠,阙哥,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。”蒋余白眼含热泪,感动地看着阙嘉树,她左手放在脑袋前,发誓道:“从现在起,阙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,我发誓,等你老了后我会孝敬你跟孝敬我父母一样,绝不含糊!”
蒋尚:......
阙嘉树挠头,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:“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