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指点点:“要是靠你们两人,我们指定还对着这群国宝级别的大宝贝发愁呢。”
在两人的注视下,蒋余白将摆放散乱的小鼎按照方向摆好,又最后确认了一遍,这才抬头,看着探头的两个男生,犹犹豫豫地问:“要不......咱们试试?”
阙嘉树点头:“可以啊。”
他拿起第一个小鼎走到青石门前,身体随时准备好逃跑,一脸警惕地缓缓伸手,将小鼎小心翼翼地嵌入凹槽。
等了几分钟后,阙嘉树松开手,小鼎没有掉下去,也没有机关被启动的声音。
风平浪静。
阙嘉树背过手,云淡风轻地走了回来,还吹了声口哨,得意极了。
张起灵注意到这边的情况,张景安和张海凡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,跟左右护法似的。
张海凡的脸颊微微鼓起,一副气哼哼的模样。
张起灵敲了敲她的头,力道很轻:“就这么让他们自己捣鼓?”
张海凡仰头,表情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成熟,奶声奶气的说:“我不是他们的母亲,他们总要自己成长。”
张景安赞同:“总是依赖别人的智慧,他们自己又该怎么进步?我暂时不想带几个不会自己思考,只知道张嘴要的大龄儿童。”
虽然他的工作远离族地,日常就是在城里晃荡,但群里的消息他从来没有落下过。
哪怕距离甚远,他也能嗅到山雨欲来的气息。
大总管在群里又喊了一批人回去,族地也在加紧建设,空缺的地方,比如田地,工匠,木匠之类的工坊也开始运转起来,力求做到自给自足。
看样子,他们很快就要引导官方进行第一次合作了,毕竟饵料下了,要是鱼不咬钩——不,不可能出现鱼儿不咬钩的情况。
而和别人合作,最重要的就是把握好合作的尺度,如果一不小心给养成巨婴了,掰回来都比自己干费劲儿。
三个学生小心翼翼地一个个去放鼎,直到最后一个放上去,青石门忽然颤动起来,簌簌往下掉灰尘,阙嘉树,猛地后退两步,避免扑个满脸尘。
大门缓缓打开,一股浓烈酒气从内涌出,呛得三人直咳嗽,同时,还伴随细微的嗡鸣,像无数人在远处诵读着什么,诡异极了。
手电筒照进去,是一条幽隧的墓道,两侧是没有一丝锈斑的铜人,一只手里拿着空酒爵,另一只手拿着酒壶抬高,像是在斟酒。
两侧的地面有一道道浅槽,里面还残留黏稠暗红色液体,散发甜腐酒香。
他们闻到的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