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？
系统，系统你在吗？我感觉有点儿不舒服，是不是你给的身份卡有问题啊......
系统：......
它都懒得理她。
“族长？”
张景安凑近了些，黑眸中满是激动，他的声音又压低了些：“族长，您终于想起来了。”
张起灵脸上一片灰败，似乎遭受了极大的打击，张景安不明所以，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她身边。
另一边，正在给三个学生当老师的张海凡忽然抬头，看向张起灵这边，一眼就察觉出她情绪不对。
扔下这群傻乎乎的学生，张海凡立刻跑到张起灵身边，握住她的手，小孩儿的手掌温热，塞不满她的手心，但就像在她的心湖落下一片羽毛般，掀不起大的波澜，但能泛起几道微弱的涟漪。
她将张起灵往自己身后拽了拽，瘦削幼小的身体挡在她面前，对着张景安呲牙：“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妈妈？别怕，我来保护你。”
她虽然年纪小，但绝对说到做到。
张景安微愣：“我不会欺负，更不会伤害她。”
张海凡：“我不信！”
张起灵：......
她的眼神微微偏移，说真的，这里一行人中，应该就只有张海凡一个是正统张家人了吧，还被她和张景安给忽悠瘸了。
张景安看向张起灵，眼中委屈更甚：“姐姐，我明明不会伤害你的......”
张海凡呲牙，真可惜，就算真哭了，族长大人也不会怜惜你的，败犬！
但——
张起灵拍了拍张海凡的肩膀，从她身后走出来，站在张景安的身边后转身，面对着张海凡：“小凡，景安不会伤害我，不用再这么警惕他了。”
张景安得意点头，附和道：“就是。我从认识你们到现在，一根手指都没让姐姐被伤到，刻板印象可要不得啊小朋友。”
张海凡咬牙切齿，对着张起灵时又秒变乖巧小孩儿：“妈妈，他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见张起灵点头，张海凡撇嘴，算是勉强同意让张景安加入她们这个小圈子。
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言行，导致族长大人认为自己不是张家人的张景安喜滋滋，完全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。
***
他们在对峙的时候，旁边的三个学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要劝吗？”
“为啥要劝啊？”
“应该不用劝，反正又打不起来吧。”
“有这功夫，还不如多想想怎么解谜。”
蒋余白很快反应过来，又偷偷看向张海凡的方向，在被发现前迅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