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断断续续,用不屈的意志补刀:“你个,买保险都能被骗的主,人家为啥收,收你啊,嫌自家被骗KPI太低,用你来充数吗!”
这个连名字都没说的男人应该是张家人吧......不是他们的话,谁能有那种身手?
蒋尚挣脱阙嘉树的手,拽着人就要往别的车厢跑:“在高人打死外面的东西回来前,咱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吧,别没等来高手,等来一群怪物。”
阙嘉树不像韩秉信,韩秉信那是白切黑,阙嘉树却是真傻,和这小子认识十几年了,没心没肺,无忧无虑,再大的烦恼都不会在他这里停留超过一个小时。
如果不多看着点,蒋尚总感觉自家好友会在下一秒被陌生人用一颗糖给骗走。
明明没孩子,甚至还没有女朋友,却体会到了照顾高精力小孩儿才有的疲惫感,一手拽着阙嘉树,一手拉着蒋余白,又当爹又当妈,平白老了几十岁,蒋尚只觉得自己相当命苦。
车顶上,张景安缓缓站直身体,他将用来掩饰的护腕拆下塞进兜里,将白衬衫的袖口挽起,两把寒光凛冽的袖剑被他抓在手中。
青年的脸上褪去刻意伪装出来的稚嫩,白衣在风中鼓起,他活动着手脚,一步步走向渐渐逼近的怪物们:“我可从来没有在火车顶上打过架......希望你们对得起我的期待。”
话音未落,青年,身形一伏,瞬间消失在原地,甚至连怪物都没反应过来,袖剑刺穿它的胸口。
车顶晃动着,袖剑直接给它来了个开膛破肚。
没等它体内涌动的虫子冲出来,张景安一个干净利落的侧踢,它也步了第一只怪物的后尘,摔下火车。
张景安眯眼笑道:“out,第二个~”
除了还在扒着车窗想进到车厢里面的怪物,还有三只。
这些怪物的速度很快,它们全速攻击过来的时候,就连车顶都会被踩凹下去一块,突然弹射冲出。
大概是因为细长的腿部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,它们直接趴在地上发动攻击,瞄准的也是他的下肢,腿部。
又一次避开怪物的尖锐的爪子,张景安掸了掸衬衫上不存在的灰,大声抱怨道:“不要把我的衬衫弄脏啊,白色真的很难洗,而且——被族长发现了怎么办?”
说这句话时,他手中的袖剑再次解决一只怪物,将它踢了下去。
“第三个解决——还有两只。”
闪身躲过一次次扑咬,时不时用袖剑在它们身上造成几道伤口,剩下的两只怪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