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蒋尚并没有趁着刚刚的混乱离开,而是留了下来,阙嘉树眼尖,带着蒋尚找到蒋余白身边,阙嘉树的手臂微颤,放狠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:“喂......喂!我警告你不许再撬窗了,不然,不然我就要给你点儿颜色瞧瞧了!”
他直接胡言乱语:“你知道我师傅是谁吗?我师傅可是张家最厉害的族长,小心她一招打得你们喊妈妈,识相点就赶紧走,不许再过来!”
张景安:......
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编,张口就来。
但这样也太奇怪了吧,他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?
他不敢置信:“你在对它放狠话?”
阙嘉树:“对啊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对一具尸体放狠话?”
阙嘉树沉默几秒,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因为它在动......?”
他看向蒋尚,隐晦问道:“他脑子是不是缺根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