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很重要,那你一定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吧?”电话对面的声音阴恻恻的,“我真的很好奇啊,景安。”
张景安:“......”
他有点儿小心虚:“也就......给人当ATM机!”
说完这句话,他做贼似的快速挂断电话,半点儿不敢让对面的人有机会发作。
转头,他就看到一个年轻人,对方对他投以复杂的眼神,顺便竖起大拇指:“兄弟,加油。”
张景安:......
等他从洗手间出来,就听车厢里,刚刚出去的年轻人和两个同伴凑在一起小声说着八卦。
按理说着没什么的,张景安哪怕再霸道,都没有强迫别人不许说八卦的道理......当然,如果这群人说的不是他的八卦就更好了。
就在他盯着说得眉飞色舞的年轻人几分钟后,他的其中同伴忽然拽了拽他的衣角,小声问:“那个,你说的那个愿意做ATM机的年轻人......是他吗?”
年轻人的声音忽然顿住,跟卡顿的机器般一点点扭头,正好对上张景安“和善”的笑容。
他被吓得打了个嗝,连忙摆手:“不,不是,嗝——我是说,嗝,我,嗝......呜我不是故意编排你的!”
“主要是您说的事情太惊世骇俗了,我,嗝,我从来没有听说过,所以就和朋友们多说了两句......真的,嗝,我发誓!”
张景安:.......
他无奈摇头:“算了......下次说话时记得看看周围,至少苦主别在附近——”
年轻人猛猛点头:“不愧是愿意做ATM的男人,兄弟你真大度,我叫阙嘉树,边儿上是我兄弟蒋尚,还有蒋尚老妹儿蒋余白。”
蒋尚是个留着锅盖头的男生,长相憨厚老实,蒋余白比他小一些,看上去应该是今年上大学。
蒋尚对张景安笑了笑,手掐着阙嘉树的后腰:“不好意思,这小子有点儿没脑子,您去忙您的事情就行,不用管我们。”
蒋余白也猛猛点头,她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嫌弃眼神看着阙嘉树,忍不住往自家哥哥身后退了退。
阙嘉树撇嘴:“好啊你们,平常揭我短也就算了,为啥在我新认的兄弟面前也这样?我没面子吗?”
蒋余白快速探出一个头:“你什么时候有面子了?”
张景安:......
张景安有点儿茫然。
他......应该是来警告一下的吧?什么时候成了阙嘉树的兄弟了?
不过这三人里,